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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这样!”风入松急声道,面上露出焦惶之色,“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没错,可不是现在这个若即若离的样子……我要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亲密无间,毫无距离……”
“你听我说。”江照晚轻轻打断了他,“这只是我今日之前的想法,可今日见了歌雪,才发现我错了……其实自始至终歌雪都是最无辜之人,可她却没有恨我们,也没有很谷潜流。她毫不犹豫放下了仇恨,只因为眼前所有才是最珍贵的。若是一味被过去禁锢,不懂得珍惜现在,便会连未来也失去——可叹我居然一直不明白这个道理……唉!我真是不如她。”
风入松呆了一呆,忽然明白过来,“……所以你肯理我了?真的么?真的么?你真的肯理我了?……”惊喜之下渐有些语无伦次。
江照晚浅浅一笑,反驳道:“我几时不理你了?” 心情愉悦之下尖长的眼角略有些上翘,带着些妩媚,可淡红色的唇角却是一派温润宁静,强烈的反差凭空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风入松不觉间看得痴了。
见风入松傻傻瞪着自己,江照晚心中一动,忽然反身在他唇上吻了吻。风入松全身一颤,一把搂住他,俯身覆住了他的唇。舌尖一经相接,便是金风玉露相逢。刹那间云破月开,花影扶疏,夜风徐来,只吹拂得河面上春意绵绵,恍如烟花三月。
亲吻间两人相拥着倒在了船舱里的地面上。自从风入松恢复记忆后他们便再无任何亲热的举动,此刻自是浓情炽烈,只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好。
“照晚照晚……”风入松一边吻着他一边喃喃唤着他的名字,仿佛永远不会厌倦一般。之后温热的唇渐渐下移,在对方胸前的敏感处轻轻吹着气,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春风吹拂下悄然绽放,夜色里争奇斗艳。江照晚忍不住颤栗起来,两片绯色的唇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已带了水气的眸子里渐露出些期待之色。
风入松伸手掩住他的眼睛,俯身在他胸前咬了咬。江照晚不禁“啊”了一声,因收得仓促,只是个破音,如是海棠树风中一个点头,满树花雨纷飞,为他白皙的身子染上一层艳色。那艳色从他的胸前追逐着风入松轻褪衣衫的手指一路蔓延,迅速到了脚尖。
风入松除去自己的衣衫,将整个身子覆了上去。迎上对方迷离的眸光,他只觉自己的心早化作了春水,情不自禁俯身在对方眼皮上落下一吻。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江照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尖长的眼角亦染上了红色,成了两片花瓣,蒙蒙的水气不仅不减花瓣的媚色,反而更添艳丽。
风入松全身血液立时沸腾,忍不住将自己缓缓推进了他的身子里。见对方闭上了眼睛不住抽气,似是在强忍着什么痛楚,他心中一阵激荡,忙抱紧江照晚在他耳边急切地道:“不要离开我!我爱你,爱得简直想要立时死了——只怕多活一刻你便会离开我……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再不要分开了好么?好不好?……”然而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征询对方意见,倒不如说是宣誓,异常的斩钉截铁。
江照晚闻言缓缓睁开眼,茫然望了他片刻后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开始亲吻他的唇。先是温柔轻点,渐渐狂乱失控。炽热的气流在两具相连的身子里交窜席卷,象是立即要彻底焚化了他们,可他们却觉得无比的安心,恍惚间两个人早化作了一个,即便是融了,也总是生生世世的相守。
两岸迷离的灯火倒映在河水里,轻轻摇曳着,被夜风吹落成一河春花秋月。清冷的河水温柔地拍打着船身,小小的乌篷船左右颠簸漂浮着,杳然天地之间,如是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落叶,渺小到几近微不足道——好在天大地大,船上两人需要的原也不过是个够容纳一个人的地方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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