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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耐心,或许是因为让Omega在自己怀里高潮这种事太过少见,于楠作为这么多年的第一人提起了他的兴趣和新鲜感。
他听见了于楠那声不知喊谁的主人,虚弱又仿佛有所依仗。沉默片刻后,他的口吻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动着手腕延长对方的快感,“舒服吗?”
见怀里的小男生迟迟没有反应,又低了头贴去他耳边,“Puppy?”
“嗯……嗯?啊!对不起。”于楠缓慢地扬起脸,被汗水糊着的眼睛里还带着类似刚醒来的茫然,迟钝地控诉着:“太过了……先生。我觉得好痛,已经分不出是不是舒服了,对不起。”后一句话是补上去的,声音小小的。
还是这么诚实得讨人喜欢。穆博延擦了擦手,又将他往怀里拢了两下,“不用道歉。先在这里休息,等汗干了再去洗澡。”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于楠嘴唇动了动,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闭着眼平复,“那您能再抱我一会吗?”
“可以,但在那之前你需要喝点水。”穆博延将矿泉水瓶拧开,递到他嘴边。
意识逐渐回笼,刚才发生的事也一一在脑中变得清晰。于楠不大好意思地挪了挪,想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避开刺痛的地方,没两下却感受到屁股下垫了团硬热的东西。他想了两秒,立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噌地一下红了耳朵,故作镇定地接过了瓶子,“谢谢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他还以为……穆博延还会像第一次在车里那样毫无反应。
但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毕竟穆博延表面看上去沉稳又平和,一点异样都分辨不出来。这么想着,他喝水的动作一停,又小心翼翼地、不动声色地瞄过去一眼。
“在想什么。”穆博延一下就猜到了,好笑地按住了他不太安分的腰,“觉得我不会对你起反应?”
于楠点点头。
穆博延无奈道:“我也是个身心健全的男人,如果这么长时间下来还不会硬,那么你才该质疑我是否有隐疾吧?”
他不能否认的是,于楠在持续高潮中绝望到不堪一击的模样美得令人感到惊心动魄,其他人只看到了这位Omega身为sub温顺听话的一面,但在这一场本不该存在的调教中,他看到的却是对方濒临极限与反抗本能做斗争的隐忍过程,那颇有蝴蝶破茧绽放时的震撼在里头。
“我可以帮您。”短暂的犹豫过后,于楠说。
“用你这双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穆博延拉过他的手腕,摩挲着上面有些悚然的绳印,“不用。这么做怕是今晚我们都得饿肚子。”
于楠噎了一下,无话可说。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但想碰这里还不行。”穆博延将他不够格的事一笔带过,起身抱着人走向淋浴间,“还有力气站着吗?不然我空不出手给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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