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晨光哪儿能不明白他们那套把戏?心里头那点无奈,就跟喝了口凉白开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说,这些破事真不用你瞎琢磨。”他拍了拍曹浩博的肩,“咱都走到这儿了,难不成光靠一口破棺材,就能把他们吓得缩回老家去?扯淡吧。”
“你别糊涂了,真当大家是傻子?走到这一步,谁心里没数?”
“真有人想借这事拖垮全队?那他就是自己找死。
聪明人,早把利害算得门儿清。”
弗雷德还在那叭叭叭地分析,手舞足蹈,像给小学生讲道德经。
雪峰女神却心头一沉——
这事儿,比她想的更阴、更深,像深井里的水,越捞越冷。
阮晨光也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躲。
可他更清楚——
一旦开了口,踩了这坑,那就不是你退不退的问题了。
是你退,也躲不开这漩涡。
原本以为,这些脏事只会发生在别人头上。
可现在,泥巴都溅到自己裤腿上了。
现在这局面,哪还能像以前那样说走就走、甩手就完事儿?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这回不是闹着玩的,得真刀真枪往前冲。
谁还敢抱着侥幸,觉得靠运气就能撑过去?
剩下的烂摊子,全靠她们自己硬扛。
阮晨光?他早就被推到台前,没人能替他挡了。
贝尔公爵那老狐狸,聪明得吓人。
打从一开始,他就跟造势那帮人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