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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彦这厢皱眉苦思,那厢皇甫清宇却极其悠闲的品着茶,漫不经心的往棋盘上扫一眼之后,轻笑了一声:“十六叔,当断则断。”
子彦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侄儿语气虽然平淡,然而却分明渗透着某种意味深长。
是在暗示什么吗?
子彦这般心思纯净的人,又哪里懂得费尽心思去猜他心中所想,因此便放下棋子,笑道:“老七,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皇甫清宇微微一挑眉,看向面前的棋盘:“十六叔可知,为何这盘棋,你会输得这般惨烈?”
子彦沉吟了片刻,摇头。
“因为有些地方,本不是十六叔的势力范围,十六叔却偏偏执意觊觎,这样,又怎么会不输?”
子彦听得皱起眉头,片刻之后,方才些微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老七,你是说——”
熟料,不待他说完,皇甫清宇已经看向了他身后的位置,含笑几许,眸色温润:“起来了?昨夜既是不舒服,为何不多休息一下?”
子彦转身看去,却正是夕颜,一下子站起身来,神情紧张:“颜颜,你昨夜不舒服吗?”
夕颜想起昨夜自己小腹上若有似无的那只手,一时间有些不自在起来,微微别开头去,却听皇甫清宇道:
“十六叔,闺房中事,颜颜又怎么好意思跟你提及?”
眼前,子彦原本透亮的眸色瞬时就黯淡下来。
眼见如此,夕颜竟顾不得羞怯,当先涌起的,竟是心疼的感觉:“子彦。”
皇甫清宇将她的脸色看在眼中,微微眯了眯眼睛,拾起棋盘上的棋子,把玩起来:“颜颜,怎的连十六叔也不叫?倒显得我们失了规矩。”
“呵呵。”子彦勉强笑了两声,“老七,我与颜颜自幼便相识,不用这样生分吧?”
“十六叔,礼数终究是不能废的。”皇甫清宇惯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再次浮上来,目光在那两人之间逡巡片刻,便转过头静静地整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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