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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响雷,楼红英吓得尖叫起来,她从小最怕打雷了。坐在山洞外面的大根听到了楼红英的喊声,急忙跑进来看,“怎么了?红英。”
楼红英一下子闯到了大根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大哥,我怕,我害怕打雷。
这一举动把大根吓了一跳,他望着怀中瑟瑟发抖的楼红英,两只胳膊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生怕冒犯到她。
这时雷声停了,楼红英也恢复了平静,她的脸红的像苹果,低着头回到火堆处。
大根的心,怦怦的快跳出来了;自己活了二十五年,除了自家媳妇,还是第一次离别的女人这么近,这这,属实不妥啊!
楼红英又何尝不是呢!除了自家男人,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别的男人。大根身高力壮,刚才那一抱,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肱二头肌,在他的怀里满满的安全感。
雨还在下,正当两人不知所措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是村里的马华,也是出了名的癞子,有个外号叫马癞子。
只见马华牵着几只羊躲到了山洞,当他看到楼红英和大根时,除了意外,眼里还露出了贪婪和狡黠。
“呦,你们孤男寡女的躲在这山洞干啥?是不是干坏事了?”马华嘴里叼着一根草,色眯眯的盯着楼红英看,从头看到了脚后跟。
“马癞子,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在下面开山荒,碰到下雨就上来避雨,再满口喷粪,小心我收拾你。”大根瞪着眼生气的说道。
他知道马癞子是个无赖,这要是让他说出去,自己和楼红英在这个村的名声就完了。
“呦呵,你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对着山顶喊一嗓子,全村人都来看热闹,看你俩的脸往哪搁。”马癞子走到火堆旁边,把淋湿的衣服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在火堆前烤衣服。
听他这一说,楼红英心慌的不行。
“大兄弟,嫂子求你了,俺俩真的啥都没干,就是进了躲了会雨。”楼红英低声下气的求马癞子。
谁知马癞子非但没有同情心,反而打起了歪主意。他盯着楼红英优美的曲线看,咽了下口水说,“刚才我在外面,亲眼看到你俩抱在一起,还说啥也没干。”
完了,解释不清了,楼红英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吓得,浑身开始发抖。
大根见状,推了一把马癞子,“滚开,看把妹子吓得,行点善积点德吧!现在都讨不上个媳妇,把你爹娘脸丢的不敢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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