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第3页)

贾桂芳一叉腰,气沉丹田声如洪钟:“踢你?老娘一脚踢你西伯利亚喝西北风去!一天到晚不着家,看看你那成绩,成绩!那点分,手指头都能掰着数过来,还贫,还贫?!”

“妈,您那手指头长得也忒多了点吧?又不是章鱼……我我我错了,错了,妈妈妈,我真错了!嗷太后老佛爷饶命啊!”

谢一忍不住轻轻地笑出声来,这才提醒了贾桂芳旁边还有人看着,她狠狠地瞪了王树民一眼,准备秋后再算账,一转头跟变脸似的,立刻慈眉善目得好像拿个小瓷瓶就是庙里的送子观音:“谢一想吃什么馅的饺子啊?跟贾姑姑说,吃什么做什么。”

王树民抱着墙角委屈得直画圈:“妈,我是捡来的吧?”

贾桂芳冷哼:“还真是,当年跟你亲妈把你扔在长城底下一垃圾桶里,我一时手欠,捡回来你这么个赔钱的祸害,也不知道上辈子烧香忘了哪路神仙,作孽!”

说完,一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厨房。

王树民悄么声的摸到谢一身边,自然而然地去搭他的肩膀:“你们怎么这么晚才……”他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愣在那里,因为谢一下意识地往旁边闪了一下,躲开了他的胳膊。王树民眨巴眨巴眼睛,没弄清楚什么状况。

谢一干咳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身上带着冰碴子呢,甭想从我这取暖。”

王树民大怒,伸出两只冻得冰凉冰凉的爪子去抓谢一毛衣外面的脖子:“你个没良心的,亏哥惦记着你,敢嫌哥冷?敢嫌哥冷?暴雪神功!纳命来!”

谢一顺势跳起来,满屋子跑,王树民在后边做着怪声抓,被贾桂芳听见动静从厨房里出来,一巴掌镇压,然后老实一会,然后再抓再跑,再被镇压……

窗外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冰花结满了玻璃。

第十章 年华

王树民心里不大痛快是真的,他不知道一中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反正原来跟自己亲密无间的谢一去了才半年,好像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浅淡而陌生,含着那么一股子,不用太细心和太多的洞察力也感觉得到的拒绝。

对,就是拒绝,如果说对其他人的态度还算正常,那谢一对自己就明显是疏远了。

整整一个寒假,他不是出去打工就是窝在家里看书,最让王树民抑郁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告诉自己他打工的地方。每次去找他出去玩的时候老是千方百计的借口,客客气气地摇头。

以前谢一不是这样的,王树民有些茫然谢一是那种看上去挺乖,其实脾气有点臭,耐心不大好的人,不去就是不去,从来不找理由,眼睛一斜就是一副“老子就是懒得去,你怎么着”的臭德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嗯,人模狗样了呢?

热门小说推荐
村姑嫡女谋天下

村姑嫡女谋天下

一个山沟沟里的女孩看着远处的大山,说道:这里所有的山头我买了,从此女孩走上了征服天下的新旅程。五岁女娃说:我可以救她。八岁男孩看着她说:条件。女孩说:一份和离书。八岁时,少年跪在女孩面前说:求你救她。女孩托着腮帮看着他说:大限将至,无力改变。少年坚定的看着她说:你可以。女孩笑着说:你觉得你有什么是我需要的呢?十五岁时,男人跪在女孩面前,说道:求你,别放弃我。女孩笑着看着他说:人人夸赞,风光霁月,举世无双第一美人的太子殿下,何必作出如此不雅之事。...

跌入温床

跌入温床

*老实人下属攻x小少爷诱受 游子意前二十五年的人生锦衣玉食,性格骄纵乖张。 谁承想家中突然破产,家产被尽数拍卖。全家移居海外,独留他一个人在国内。 在他走投无路的一个晚上,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如果没地方住,可以暂住到我” 落款:谢东城 游子意没当回事:现在诈骗短信这么智能了?这人谁啊? 谢东城:你曾经的司机。 游子意本意只想在他家过渡几天。 结果某天不小心看到了谢东城漂亮的肌肉线条。他突然觉得自己再多住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 谢东城在意游子意和谁交朋友、跟谁来往。除了独自生闷气,却没有更多表示。 直到一个深夜,游子意拽住谢东城的衣领,一下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你确定,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 *大概是一起白手起家、努力搞钱然后谈谈恋爱的故事。...

完全摧花手册外传

完全摧花手册外传

【作者:rbigdick】【接下来会写一些摧花手册三部曲的外传,重点写一下其中的几个妞……希望各位喜欢】...

末世,神选之争

末世,神选之争

蔓延校园的诡异触手,游荡街头的可怕丧尸,藏在房子里的怪物,高悬在地铁里的诡异蛛穴,蜷缩在一起抱团求生的人,那天的诡异血雨,令这世间的一切都变了……......

九世情缘桃林之约

九世情缘桃林之约

九世情缘桃林之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世情缘桃林之约-我的过去-小说旗免费提供九世情缘桃林之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

张一回x严行(张一回是攻!!!) “将来我再遇见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喊你的名字,因为有情有义,不能装作从来没认识你。” ——路内《少年巴比伦》 张一回再次遇见严行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喊了他的名字。 然而严行头一偏,径直走了。(张一回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