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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吏接过竹牌看了看,见印鉴、制式皆确实不假,彼此交换了个眼色。
这要是跟玄天宫有点关系,他们还真不敢得罪!
“行吧,那跟着来吧!”
两人下了甬道,在前带路,一面又摆出公差架势,教诲道:
“以后你也少跟那姓蔡的来往。那小子不是什么正经人,脑子还不好使,招摇撞骗也就算了,居然敢冒充太史令的亲戚!人家太史令是谁?那是圣上的亲外甥、咱大乾朝万民膜拜的神人,岂是他一个帮忙采买的商户能瞎攀扯的?”
“所幸他也确实跟玄天宫有点关系,能拿出凭信来,不算全然扯谎。这次就算他夸大其词,挨了几顿鞭子受罚,暂且饶过,下回若再逮到,必当严惩!”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引路走进甬道尽头的一间牢房。
牢房里堆着的稻草上,半躺着一个衣衫发髻凌乱、显然受过不少鞭打的年轻男子。
狱吏开了木门。
洛溦进到牢内,跪到宋昀厚身边,伸手将他扶起。
宋昀厚睁开眼,先是一怔,继而认出人来,“绵绵?你怎么……”
洛溦捂住哥哥的嘴,“嘘”了声。
宋昀厚反应过来,不再吱声。
狱吏在牢门外的案上写了份销案的文书,交给两人,道:
“这次肃清滋事流民的案子是大理寺和骁骑营办的,不好糊弄。玄天宫的这个令牌凭信,我们得留下充作证物,不然要是哪天上面查问起来,我们也不好交差。”
宋昀厚听到“玄天宫”三个字,神色一凛,作势想伸手把令牌要回来。
洛溦拽住他,接过文书,“我们明白,有劳二位了。”
兄妹二人从甬道出了牢房,又在外面的衙门口验了放行文书,走出西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