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第2页)

这天,他刚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就绕到古骜在的院子旁边,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古骜早就看见他了,可是如今要背书,便没搭理他。石头接二连三地飞来,古骜只好站起身,边读书边躲。

那孩子见古骜看都没看他一眼,这才灰心丧气地走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着,古骜真的跟他不再一样了。以前他挑衅古骜,古骜总是飞奔着冲出来,可现在,古骜连话都不与他说了呢。

想到这里,那孩子又搓了搓手上渐渐长起的细茧,忽然就难受地蹲了下去。兼又想到古骜今后当管家的样子,那孩子的热泪就流了出来……

于是又怨起自己的老爹,恨恨地想:连个瞎子都不如呢!

可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只好擦了擦泪,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

就在简璞严密训诫下,古骜在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能熟背各类典籍了,后来经典背无可背,简璞便又返到《兵略》《六韬》《四书》《七史》的解意上来,古骜照例在课后留下。

简璞抬眼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不禁也感叹,不知不觉间,古骜长大了。而自己,也在这芒砀山中呆了整整六年。这六年间,他先是让古骜背诵记忆,后面方是给古骜讲解,锻炼他思维了。其实这些书籍,譬例《七史》,课堂上也是要讲的,但简璞课上和田氏兄弟讲的,却和与古骜私下讲的不一样。

以“三皇五帝本纪”这一篇为例,他给田氏兄弟讲的就是尧舜禹如何如何禅让,如何如何择贤而立,百姓如何如何拥戴,如何如何垂拱而治。可他下了课将古骜留下来,讲的却更深了一层,讲到古书中写‘尧衰,为舜所囚’,又说舜流放了尧的儿子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对于简璞内心来说,所谓“礼”的规矩,是前人用血泪试出来的,所以崇礼,天下能大治,便是这个道理。

古骜听着若有所思,简璞其实不是不知,这样深妙的道理,是不适合言于少年的,可奈何古骜这些年来学得极为认真刻苦,悟性又高,简璞就在心中认定了“倾囊相授”这四个字。

事到如今,简璞早把与师兄弟子一较高下的三年之约忘在了脑后,简璞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再让古骜出色些,基础再夯实些,意志再坚韧些……古骜的苗子实在太好了。简璞看见他,就像一个雕工看见一块美玉,忍不住要着手雕琢,不成器,誓不罢休。

如今的古骜,经过六年的磨砺,也已长成了少年。

他看上去不再像童年时那样意气风发了,被简夫子摔打了这么些日子,他的面容上,渐渐带上了一丝不苟言笑的深沉。多年的苦读与压抑,曾经毛躁与跳脱的个性也渐渐收敛,看上去倒有股沉默肃冷的气质。

热门小说推荐
村姑嫡女谋天下

村姑嫡女谋天下

一个山沟沟里的女孩看着远处的大山,说道:这里所有的山头我买了,从此女孩走上了征服天下的新旅程。五岁女娃说:我可以救她。八岁男孩看着她说:条件。女孩说:一份和离书。八岁时,少年跪在女孩面前说:求你救她。女孩托着腮帮看着他说:大限将至,无力改变。少年坚定的看着她说:你可以。女孩笑着说:你觉得你有什么是我需要的呢?十五岁时,男人跪在女孩面前,说道:求你,别放弃我。女孩笑着看着他说:人人夸赞,风光霁月,举世无双第一美人的太子殿下,何必作出如此不雅之事。...

跌入温床

跌入温床

*老实人下属攻x小少爷诱受 游子意前二十五年的人生锦衣玉食,性格骄纵乖张。 谁承想家中突然破产,家产被尽数拍卖。全家移居海外,独留他一个人在国内。 在他走投无路的一个晚上,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如果没地方住,可以暂住到我” 落款:谢东城 游子意没当回事:现在诈骗短信这么智能了?这人谁啊? 谢东城:你曾经的司机。 游子意本意只想在他家过渡几天。 结果某天不小心看到了谢东城漂亮的肌肉线条。他突然觉得自己再多住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 谢东城在意游子意和谁交朋友、跟谁来往。除了独自生闷气,却没有更多表示。 直到一个深夜,游子意拽住谢东城的衣领,一下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你确定,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 *大概是一起白手起家、努力搞钱然后谈谈恋爱的故事。...

完全摧花手册外传

完全摧花手册外传

【作者:rbigdick】【接下来会写一些摧花手册三部曲的外传,重点写一下其中的几个妞……希望各位喜欢】...

末世,神选之争

末世,神选之争

蔓延校园的诡异触手,游荡街头的可怕丧尸,藏在房子里的怪物,高悬在地铁里的诡异蛛穴,蜷缩在一起抱团求生的人,那天的诡异血雨,令这世间的一切都变了……......

九世情缘桃林之约

九世情缘桃林之约

九世情缘桃林之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世情缘桃林之约-我的过去-小说旗免费提供九世情缘桃林之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

张一回x严行(张一回是攻!!!) “将来我再遇见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喊你的名字,因为有情有义,不能装作从来没认识你。” ——路内《少年巴比伦》 张一回再次遇见严行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喊了他的名字。 然而严行头一偏,径直走了。(张一回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