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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傅慈见过许多证人,也去见过那头被俘的老狮王――金斐盛。
金斐盛言辞凿凿,并不接受任何的辩诉交易。这就意味着,检方与他的律师团将有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要打。
这让他很担心傅慈的身体,或者说,他的心脏。
为了方便护理,他们住在一起――当然是不同的房间。林笙每日清晨都会为傅慈测量血压和心跳,傅慈从不跟他废话,而林笙暂时也很满足于这种与“林瑛琪”身处同一屋檐下的状态。
然后,就到了那天。
前一天,林笙通过服务台收到了自己八年前送出的戒指。
他回忆了好半天才回忆起来这是送给谁的,不甚在意地转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隔天就遇见了冉青庄,身边还跟着季柠那傻子。
林笙瞥见季柠脖子上遮也遮不住的红痕,以为他们终成好事,不想进去讨嫌,更怕挨揍,于是非常识相地坐在了外头。
天气有些闷热,太阳很烈,林笙被热得心烦意乱,正好季柠出来给他送水,言语上一不小心,两人便争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争,只是林笙单方面的输出罢了。
他就是看不惯季柠装模作样的,讨厌就讨厌,装什么客气?
讨厌一个人,就应该算计他,恶心他,将他珍视的东西毁去,把他打入深渊。如果做不到,讨厌的情绪只是苦恼了自己,别人却毫无所觉,这种事情比被不合意的人死缠烂打还要让他不能接受。
“现在你在干什么?自以为是地为我和冉青庄牵线搭桥?你真的是少恶心了。我只是被送出国,不是被送去坐牢,你知道我有多少机会联系他吗?”说这些话时,他已经注意到了门那边的冉青庄,但他没有停下,仍是无所顾忌地发泄自己的恶意,“别把你不要的东西塞给我,我又不是垃圾桶。”
冰水兜头罩脸泼下,透心凉。
“像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孤独终老。”这或许是季柠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了,但对林笙来说却是不过如此。
“终于不装了啊季柠?你现在比刚刚有意思多了。”林笙笑起来。
季柠冷着脸转身往屋里走,拉开门就见冉青庄杵在那儿。
他慌乱地藏起杯子:“你,你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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