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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哭笑不得:“这话儿,你可别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恐怕会笑喷一堆人。幸好你自己是少有的才女,又在南陈拿了个‘状元’回来。若不然的话,人家可真会把你贬低到尘埃里去至于吟诗作词,天天要作固然不必,但偶尔诗兴大发,出那么两首经典名诗,也能流芳千古。我还没到敦煌,就听到了你那首《观沈氏细细剑器行》的诗。此诗一出,沈细细顿时身价倍增。”
“当然,我这诗……”苏一一急忙吞下后半段,“可费了不少心思呢,要得不到这个效果,可就郁闷得紧了。”
“原以为这两年你的诗词落下了,一门心思都扑在一一制药上,你伯父尤有微词。谁料偶出一诗,便是大家作品,让人争相传唱。才女之名,并不虚传。”
“我本来就是货真价实的,你当我浪得虚名啊”苏一一说得有点心虚,当时这名声,似乎至少有一半是借助了名家名作。
“当然,你是货真价实的才女,如果不是对银子有着格外热衷的话。”姬流夜笑着安抚。
“我不是对银子热衷,而是对财富热衷。”苏一一很认真地纠正,“若我是守财奴,一定抱住自己的银罐子,还舍得交给你?”
“那是,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你钓上?”
苏一一得意:“我可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若是你后悔了,我也不会痴缠着你啊”
“怎么会后悔?就算你不用鱼钓,我也地把你的线咬得死紧不肯松口的。”姬流夜说着,还低下头去,趁机沾了一点便宜。
热气呼在颈项,苏一一偏头躲了躲:“好痒啊,别胡闹了。”
“这可是正经事儿,怎么能说胡闹?”姬流夜把额抵在她的肩窝处闷笑。胸腔的震动感,从他的身上传来,苏一一只觉得浑身仿佛没有了力气。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领子上的襻扣解了开来,公然然地登堂入室。
“你干什么?”苏一一责问,却像是半推半拒的邀请。所以,姬流夜的手,便更加地肆无忌惮。
“放心,大婚前我不会胡来的。”姬流夜轻笑,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贴着肌肤的感觉,十分舒服。但……这还不是胡来么?
“依依,你不会知道,我天天有多么想你。”姬流夜叹息着,手指覆在了她富有弹性的胸-部,“想得我这里都痛了。”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左胸部,轻轻地抚摸。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苏一一看他情动,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调皮地吟了句诗。
“可我就想朝朝暮暮和你在一起,咱们牵着手永远不分开。”姬流夜呢喃。
“好啊,握着你的手,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到头发白了,牙齿掉了,皱纹深了,我们还牵着手。”这是苏一一认为最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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