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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陈五抬头,见悬崖上腾起橘红色的火舌,松油顺着枯枝往下淌,烧着了山胡的马厩。草料堆 “轰” 地炸开,火星子溅到帐篷上,皮帐瞬间成了火把。山胡的骑兵们光着脚往外跑,头发和胡子着了火,像一个个移动的火球。
“杀!” 李昭的声音从崖上传来,他举着环首刀,刀疤被火映得通红,“一个不留!”
陈五冲进马厩,星枢刀劈断拴马的麻绳。战马受了惊,踢翻了酒坛,酒液浇在火上,火势更猛了。他看见个山胡首领骑在马上,手里举着弯刀,刀面上刻着刘宋的云纹 —— 和崔峻书房里的镇纸一样的纹路。
“南朝的狗!” 陈五吼了声,挥刀砍过去。山胡首领举刀格挡,两刀相击,火星子溅在陈五脸上。他顺势压下刀身,踢中对方的马腹,山胡首领摔在雪地上,后脑勺撞在石头上,当场没了气。
火越烧越旺,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红色。陈五望着火场里的山胡尸体,突然听见西边传来马蹄声 —— 是柔然的援军到了,他们的战旗上绣着金色的狼头,和二十年前漠南之战时一样。
“大人!” 李昭从崖上跳下来,身上沾着草屑,“周铁的雁门军到了!”
陈五转头,见东边的雪地上扬起大片尘土,周铁的步军举着连弩冲过来,弩箭像雨一样射向柔然骑兵。他笑了,摸出怀里的麦饼 —— 已经凉了,可甜香还在。
“李昭!” 他喊,“带玄甲军抄柔然的后路!周铁,用连弩压他们的左翼!”
杀声震天。陈五提刀冲进柔然骑兵阵,星枢刀划开铠甲的声音像撕布,血溅在他脸上,混着汗水流进脖子里。他看见柔然的千夫长举着长矛刺过来,矛尖映着他的脸 —— 三十年前,他在漠北救太武帝时,也是这样的眼神,像狼,像火,像要把整个世界烧穿。
“守!” 陈五吼了声,短刀从腰间滑出,“守” 字撞在长矛上,迸出火星。他反手一刀砍在千夫长的手腕上,长矛落地,千夫长捂着手腕后退,血滴在雪地上,开成一串红梅花。
天快亮时,战斗结束了。雪地上躺满了尸体,有山胡的,有柔然的,还有几个穿着南朝的锦缎内衣 —— 陈五扯下其中一人的衣领,里面绣着双鹤纹,和崔峻侄女的裙角一样。
“大人。” 周铁走过来,连弩还挂在肩上,“抓了二十几个活口,都是山胡的小头目。”
陈五擦了擦刀上的血:“审。重点问南朝的船什么时候到,和谁接头。”
“是。” 周铁转身要走,又回头,“大人,您肩上在流血。”
陈五这才发现,左肩上有条深可见骨的刀伤,血已经浸透了甲衣。他扯下块布随便扎了扎:“小伤,不打紧。”
李昭拎着个酒坛过来,坛口还冒热气:“从山胡帐篷里搜的,烧刀子。大人喝口暖暖。”
陈五接过酒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他望着东边的朝霞,想起太武帝说的 “甜市的麦饼香飘到洛阳”。现在,麦饼香还没飘到洛阳,可至少,大魏的雪地上,没有柔然的狼旗了。
“大人!” 亲卫跑过来,手里攥着半卷染血的绢帛。陈五接过时,指尖触到绢帛上的暗纹 —— 双鹤衔珠,正是刘宋皇室的御用绣工手法。他展开一看,上面用密语写着:“八月望日,京口船至,货抵云中,崔府黄衫接应。”
“大人,这是从山胡千夫长贴身皮囊里搜的。” 亲卫抹了把脸上的血,“那老东西被砍断腿还在骂,说崔家的黄衫儿早把军粮数目报给南朝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魔君嫁到作者:醉卧红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九殿阜阳,忽然有一天阴沟里翻船,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奶娃娃,奶娃娃别的话不会说,只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九殿身上叫爹爹。九殿很郁闷,他真的不是这孩子的爹呀,可是八卦总是那么令人热血沸腾,于是抱回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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