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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展看着眼前高挑俊美的人:“不知有何吩咐?”
“等风雪渐小再回去吧。”
裴展不好推脱,走进卧房掩上了门。
二人于茶桌前对坐,一阵沉默。
“这臂钏有什么讲究吗?”衡观看着裴展的眼睛,一只手捻着茶杯。
烛光映着他俊逸的脸庞,神色柔和。
哎,又来了,怎么人人都要问这东西?!裴展心里暗暗哀嚎却不好表现出来,尽量表现得让人看不出不耐烦。
“你说这个啊,我生来就有。这臂钏是挺好看,可我也不愿一直戴着啊,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我七岁那年在后山上摘蓬莱果,郎君可曾尝过蓬莱果?”
衡观看着他,像是想笑,但还是认真地摇摇头。
“哎呀就是因为这臂钏能瞬间变成绫罗,帮了我一次,也算得上玄乎……”
裴展滔滔不绝地说,平日里除了与仙尊和席珏师姐能说上几句话,没有谁愿意搭他。这次可算是让裴展逮到机会了,说完摘蓬莱果的事又开始讲须辞台上的花花草草,一山一木。
衡观也不说话,就这样听着,裴展越说越来劲。
“郎君可知这须辞台上的雪,存进坛子里,等来年再取出来,放上须辞有的蓬莱果皮,煮成水,可清肺止咳,活化瘀血。我们练剑磕磕碰碰总免不了伤到碰到。”
衡观怔了怔,还是安静地喝茶。
裴展环顾了四周,指着窗子“看,竹林那边的玄武湖。冬天结了冰,雪落在冰面上是最好的,一尘不染。”
说着就站起身,带着衡观来到窗前“看,就是那片湖。”
衡观顺着裴展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一汪清池,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小心、有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