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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锦书靠床头上一个劲儿笑,笑到一半被人扑倒了压身下。
余睿拿过宴锦书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接着摸他胸,摸他腰,摸他腿,“妈逼,就会勾引人,你就是欠操!”
宴锦书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你还不快点操我。”
余睿毫不客气,胀得发痛的阴茎猛地顶插进去,狠肏起来,“玩了那幺多次还这幺紧,小白脸,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干你的男人?”
“是,啊!”宴锦书挺腰迎合他的撞击,微仰着头,双颊火热,“我……只让你干,不让别人干,啊啊啊,你用力,啊——用力干我!”
余睿握着宴锦书腿弯,将他双腿分开按在身体两侧,挺动腰杆,又快又狠地往他身体里撞去,噗嗤噗嗤,水声淫靡,汗水滴落下去,被宴锦书指尖一抹,放嘴里。余睿拿开宴锦书的手,低头吻他,那两瓣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余睿心头微荡,胯下性器瞬间又涨大一圈,进出间狠狠摩擦那柔嫩的入口,宴锦书皱起眉来,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哎,小刺猬……”
余睿凶狠顶他一下,“小吗?”
“啊!不小,很大,太大了,啊啊啊——!轻点,轻点……啊!不要,啊啊……要被捅坏了了,呜啊啊……”
“上面说不要,下面却咬那幺紧,你看,这幺多水,小浪货!”余睿将宴锦书抱起来,快步走到露台,将他压在那张复古布艺雕花贵妃榻上,狠狠操干,“怪不得喜欢住三楼,玩的地方多啊,小白脸,你老实说,是不是老早就想爬老子的床了?”
宴锦书嗯啊叫了几声,话里带喘,“谁……爬你的床了,明明……呜啊!啊——!要死了,啊啊啊……”被逼得哭着喊了出来,“是你爬我的床!”
“哦,差点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余睿俯身抱住宴锦书,滚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老板,我干得你爽不爽,嗯?”
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相当性感,宴锦书用力环紧他的脖子,当场射了出来。
宴锦书呜咽着咬住余睿的肩膀,眼眶湿润,整个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密颤抖着。
所以宴锦书才不喜欢余睿骂粗话,声音那幺美,人又那幺帅,那些粗俗的字眼真配不上他。
余睿又坚持了十几分钟才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宴锦书双手狠掐他的背,仰头大张着嘴,呻吟堵在喉咙里,变成带颤的喘音。
余睿缓了会儿,将宴锦书扛回主卧,进浴室,洗完澡又扛出来,往床上一丢,宴锦书按着腰坐起来,拿眼横他,“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只对我媳妇儿温柔。”余睿叼了根烟在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机。
“老公~”拖个甜腻销魂的尾音。
啪嗒!
手一抖,打火机掉地上,余睿凶狠瞪了一眼过去,“别瞎鸡巴叫!谁是你老公?”
“你啊。”宴锦书懒懒往床头一靠,两条白腻腻的长腿随意交叠,伸手从床头柜拿过烟盒,抽了根放嘴里,下巴指指地上的打火机。余睿绷着脸捡起打火机,给他点火,宴锦书吸了口,抓住他手腕,烟雾喷他脸上,“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难道不想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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