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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纪怀玉看向站在一旁，红着眼的妈妈。

她哽咽着，轻声问：“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妈妈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囡囡，都过去了，不重要了。”

“你阿爸一直都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他想你、担心你……”

纪怀玉的泪水再一次濡湿了妈妈的衣襟。

“阿姆，我不知道……不知道阿爸还会每年去看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妈妈抚摸着纪怀玉的脊背，一遍遍重复。

“不怪你，囡囡，囡囡追求幸福没有错，是梁泊舟对不起你。”

是啊，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痛苦，都是因为梁泊舟。

而今日看来，纪怀玉和梁泊舟在一起，痛苦远远大于幸福。

可那时的纪怀玉并不能发觉。

那时的她太年轻、太天真，只觉得爱一个人，痛苦也是幸福的。

或者说，因为爱梁泊舟，她可以忍受一切的痛苦。

想到这里，纪怀玉又透过山水屏风，看向爸爸和梁泊舟。

梁泊舟好似久久没能回神。

他从来不知道，纪父竟然每一年都会来香港看纪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