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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却还在寒热两极之间来回拉锯。
即便虞峥嵘已经意识到在“内衣事件”上虞晚桐这个当事人并不无辜,但这种不无辜在他看来,大概率始于一种报复欲——报复他当初因她长大而将她直接推开的生硬举动,因此此刻让他被迫直面她的成熟而无法逃避。
他从来都知道虞晚桐的好强,一个没有胜负欲的人,是无法靠自觉做到那样优秀的。
但胜负欲过了头只会招致被报复者的剧烈反击,尤其是涉及欲望二字时。
这个道理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虞晚桐或许还不懂,但他却不能不教,否则等她出去社会在外面吃了亏,那就太晚了。
虞峥嵘松开门把手坐回椅子上,目光淡淡地落在浴室门上。
即便是卧室内浴室的门,也被林珝和虞恪平做成完全不透明的,只在门的最下方勾勒了几个磨砂面的爱心,而现在,虞峥嵘就能通过那几颗爱心模模糊糊地看到虞晚桐纤细的脚踝向上抬了抬,一团模糊的黑从底下掠上去。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条性感的丁字裤。
虞晚桐内衣橱里那么多换洗衣物,她非拿了这一条,她是故意的。
刚才的虞峥嵘还会觉得窘迫,但此刻的虞峥嵘只是勾了勾唇角,很好,他倒要看看虞晚桐能将“报复”进行到哪一步。
子不教父之过,而长兄如父……冠冕堂皇的理由支撑起了虞峥嵘此刻的平静,而他也选择性忽视了这平静下,属于虞峥嵘本人的暗流涌动。
是不敢,是不愿,也是不能承认,他其实就是想借着这杆“教训”的大旗,做点无数个夜梦中的虞峥嵘对虞晚桐做过的事情。
虞晚桐这次进浴室的时候没带手机,而等她出来时虞峥嵘已经重新坐回了桌边,所以她并不知道虞峥嵘已经试图离开过,并发现了她暗自锁门的秘密。
她拉开浴室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虞峥嵘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手里还抛着一个浅紫色的礼盒。
那礼盒虞晚桐看着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又是谁送的,看这清丽的颜色,大抵是哪个玩得好的小姐妹送的。
虞晚桐只是简短地想了一下,就不再想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虞峥嵘的裤裆上,浅灰色的家居裤面料柔软,忠实地勾勒出底下蛰伏的轮廓,饱满硕大。
虞峥嵘虽然以二郎腿的姿势交叉着双腿,但他两腿之间的鼓起并没有因此被遮住,反而推挤着,让那团鼓胀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看上去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好大。
虞晚桐下意识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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