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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药碗碎·木牍秘(第4页)

曹节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锦被下那团细微的动静,盯着刘宏那张写满惊惧和委屈的孩童脸庞。他在判断,这究竟是真实的恐惧和孩童的洁癖,还是……又一次精心的伪装?那蜜饯……那恰到好处的“失手”……那滚烫的汤汁……还有此刻这“嫌脏”的举动……

殿内落针可闻,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哦?”曹节缓缓收回了手,脸上重新堆起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笑容,“陛下千金之体,自然是受不得半点污秽。是这些贱婢该死。”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刘宏藏在锦被下的手,又扫过那片被刘宏身体挡住的锦被内侧,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老奴这就吩咐下去,给陛下准备香汤净手。陛下且先歇息片刻。”

说完,他竟不再多留,转身便走。只是走到殿门口时,脚步再次顿住。他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清晰地砸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个失手烫伤陛下、惊扰圣驾的贱婢,拖去暴室,杖八十。生死,看她自己的造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殿门在他身后沉重合拢。

“噗通”、“噗通”几声闷响,殿内仅剩的几个小宦官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杖八十!那和直接打死有什么区别!那个叫小月的宫女……完了!

刘宏的身体在锦被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伪装。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小月……那个无辜的、被他当作棋子的宫女……杖八十!暴室!那是宫中行刑的暗狱,进去的人,十死无生!

巨大的负罪感和冰冷的恐惧如同两只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楚和怒吼。不能露馅!不能!小月的命……是他欠下的第一笔血债!这笔债,必须记在曹节头上!记在这吃人的深宫头上!

锦被下,他那只沾满污迹的手,依旧紧紧按在暗格开口附近的锦缎上。糖汁、蜜饯残渣、还有那几滴滚烫的参汤,早已被体温和摩擦浸润开来,黏糊糊地沾染了一大片。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那只污秽的手挪开。借着锦被缝隙透入的微弱烛光,他看向那片被自己弄脏的地方。

目光猛地一凝!

那片深色的锦缎上,黏腻的污渍之中,一点极其刺目的、不属于糖霜蜜饯的暗红色,如同雪地里的梅花,清晰地映入眼帘!

是血!

不是他的!刚才烫伤只是手背一点点微红,并未破皮!

是小月的血!

在她被滚烫汤汁泼中,痛苦翻滚时,不知是她身上哪里的伤口蹭破,还是被飞溅的碎玉划破,几滴微小的血珠,混在了泼洒的汤汁和蜜饯糖汁里,溅落在了锦被内侧!恰好就在他弄脏的那片区域附近!

刘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那点暗红,一个更加疯狂、源自历史学者对古老秘辛直觉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脑中燃烧起来!

璇玑木牍!太极图!先秦金文!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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