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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业务往来。
周彦答得轻描淡写。
这含糊其辞的回应令蒋楠孙暗自蹙眉。回想昨夜至今,从大堂到地下车库,整个园区如入无人之境。这般特权岂是寻常合作能换来的?当初听闻有人购房只为与周彦同栋时还觉荒诞,此刻倒显得合情合理了。
手机铃声截断思绪。
妈......我凭什么道歉?您看看他介绍的是什么人?让我给离异老男人当续弦?她毫不避讳的通话内容悉数落入周彦耳中。果然如他所料,李一樊的出现彻底激化了父女矛盾——哪个花样年华的姑娘愿为人继室?
知道了,这就回。
挂断电话后,先前的好心情烟消云散,胸口剧烈起伏着。
昨晚是逃了相亲宴?周彦适时发问。
她闷声解释,父亲近来愈发荒唐,母亲竟也帮着隐瞒。
压力使然吧。
他哪来的压力?蒋楠孙冷笑,终日游手好闲,满脑子股票涨跌。
周彦沉默片刻:送你去哪?
精言集团,先找锁锁。
她说着,瞥见周彦指尖在方向盘轻叩的节奏。近期股市风雨飘摇,距离蒋家那场灭顶之灾,想必不远了。
......
复兴路洋房客厅里,蒋朋飞如雕塑般枯坐整上午。当门锁转动声响起时,他阴沉的目光钉在进门的两个姑娘身上。
站着。
朱锁锁刚要开口调解,便被蒋楠孙眼神制止。待母亲领着闺蜜上楼后,客厅只剩父女对峙。
昨夜去哪了?谁准你离席的?蒋朋飞声音嘶哑。
我不想留就离开,有问题么?蒋楠孙寸步不让。
男人充血的眼球猛然抬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