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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呈扇形慢慢推进,黑背则乖巧地跟在冷志军身边。
不一会儿,树梢传来轻微的响动,一团火红的身影正在枝头啃松塔。
冷志军拉开弹弓,钢珠破空而出。
的一声闷响,红松鼠应声而落,掉在雪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漂亮!刘振钢忍不住喝彩,被冷潜一个眼神制止。
一上午功夫,他们打了八只松鼠,其中三只是珍贵的红松鼠。
冷志军的准头越来越好,二十步内几乎弹无虚发。
父亲虽然没出手,但总能最先发现猎物踪迹,指引他们包抄。
晌午时分,三人在背风的岩石后休息。
冷志军把玉米饼子分给大家,就着咸菜和凉水吃得很香。
黑背趴在一旁啃冷志军给的肉干,耳朵却始终竖着。
爹,您以前是不是...冷志军话没说完,父亲突然抬手示意安静。
黑背也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东南方向。冷潜慢慢拿起火铳,做了个有东西的手势。
三人屏息凝神。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树枝折断的脆响,还有动物喷鼻息的声音。
冷志军心头一跳——这动静不像小型动物。
冷潜示意他们留在原地,自己猫着腰往前摸去。
冷志军哪肯听话,悄悄跟在后面。
穿过一片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三十步开外的林间空地上,三只狍子正在雪下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