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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显然接到了通知,但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突然空降的、年轻得过分的女政委的疑虑,以及对她身后那两名NKVd人员的不安。
特派员似乎对她的沉默习以为常,转身带路。
白狐迈步跟上,脚步落在冻硬的泥土和积雪上,几乎无声。
她走过战壕。
泥泞的壕沟里挤满了士兵,他们裹着能找到的一切御寒之物,蜷缩在冰冷的泥土中。
有的在笨拙地往莫辛纳甘步枪里压着子弹,手指冻得通红发僵
有的抱着枪,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有的则在低声咒骂着天气、补给,还有该死的德国佬。
浓重的汗味、劣质烟草味、伤口化脓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当这个一身漆黑、面容苍白、气质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的女政委走过时,战壕里安静了下来。
士兵们停止了交谈和咒骂,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对NKVd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战场直觉的、模糊的敬畏。
她身上没有新兵的慌乱,没有政工干部常见的激昂或做作,没有四处打量的眼神,只有平静,仿佛这片血肉横飞的炼狱只是她脚下寻常的土地。
她走过的地方,仿佛连寒风都收敛了几分。
指挥所里弥漫着更浓的劣质烟草味、汗味和地图油墨的味道。
师长彼得罗夫上校是个身材敦实、面容刚毅但难掩疲惫的中年人,左额角缠着渗血的绷带。
他盯着眼前这份由NKVd特派员亲手递交、盖着最高统帅部特殊印章的任命书,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阴影里、如同一尊黑色大理石雕像般竖立的尼娜·潘菲洛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政委同志”
彼得罗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满。
“欢迎来到316师,或者说,我们剩下的这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