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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鲁花点点头道:我堂兄是先零羌的千夫长。到时我可能也会参加。
…………
董卓回到家中,发现父亲正在油灯下查看一封竹简。
见他回来,董君雅皱眉道:又去羌人那里了?你身上有酒气。
结交了几个朋友。董卓轻描淡写地道,目光却落在竹简上,朝廷文书?
董君雅叹了口气:陇西都尉征调各县壮丁,说是防备羌人春扰。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道:你都已经二十五了,按律早该服兵役了。只是军中情况复杂,所以我一直不让你去军营,只是这一次……
董卓眼睛一亮道:何时报到?
下月初三。董君雅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道,阿卓,战场上刀剑无眼...
父亲放心。董卓拍了拍腰间短刀道,儿自有分寸。
夜深人静,董卓独自在院中练刀。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突然,他收刀入鞘,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先零羌的营地。
猎物与猎手,他轻声自语道,有时候只在一念之间。
…………
正月十五,陇西军营的积雪还未化尽。
董卓踩着泥泞的冻土走进辕门,守门士兵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短刀,他眼角跳了跳,但没说话。
姓名?登记的小吏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