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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瑷达想起了上辈子,她滑雪骨折,刚拆完支架的那天,总觉得手臂又酸又软,怎么都不对。
那个晚上,他用弹力绷带替她裹了一小截前臂。
“其实没有固定作用,就是个安慰剂,感觉稳定点。”他一边缠,一边解释。
第二天,他买了合适的压力袖套和肌肉贴给她,那种临时的办法,就再也没用过。
只是他低着头、专注地替她缠绷带的样子,她一直记得。
“Ned,别担心。”
她伏在他身上,耳朵贴在他的左胸,“你有一颗很好很好的心。”
“不管你做什么,它都会带你走到对的方向。”
他摸着她的长发,月光是一条洁白的线,从窗口延伸过来,落在他们身边。
他的心在胸腔里,安安稳稳,一下一下跳动着。
一个多月过去了,连翘冒出一点金黄,点亮了早春的校园。
布鲁克教授从办公桌下摸出两罐可乐,推给对面的学生一罐。
碳酸气泡在舌尖跳动,布鲁克的声音有点模糊:“Ned,专心往下做表面肌电吧,沿着这个方向,照你们的成果,PhD毕业没问题的。”
他有些庆幸,一年前,他同意了这个新项目,当时,他还担心Ned分散精力,现在,反而成了,救命稻草。
如果没有这个现成的新方向,Ned即使靠项目的积累,达到PhD的毕业成果要求,也几乎不可能找到相关的博后或教职岗位。
做侵入式电极研究,但不能下动物房、不能执行动物手术,死路一条。
“当然,你得寻找一下自己的定位,这个不着急,慢慢来吧。”
布鲁克教授点到为止。表面肌电的这几个研究,他们做得有声有色,Ned明年应该能顺利PhD毕业。
可这些都是Ada主导的项目,Ned最好在博后阶段能有一两篇“更独立的研究”。
梁思宇点点头,他明白导师的未竟之意,之前这是他的“兼项”,他更多把自己视为Ada的配合者,但以后,他得更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