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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的铁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说道:
“浩然书院盯着剑仙遗迹不是一天两天了,钱通死前说萧战要找斩岳剑,孔长庚不可能坐视不理,不过他们讲究‘礼道’,应该不会像黑风寨那样硬抢。”
“就怕‘礼道’里藏着刀子。”
秦伯叹了口气,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继续说道:
“孔长庚的第九个弟子谢九,听说年纪轻轻就到了宗师一品,比他师父还护短,上个月有人在书院门口骂了句‘酸儒’,被他废了丹田扔出了城。”
周伯通没再接话,只是把酒壶往秦伯那边推了推,有些事,不必说透,老伙计心里都明白。
傍晚的演武场,李若尘正跟着苏清寒练剑。
他的后背还不能太用力,动作幅度不大,却比之前稳了太多。
每一次挥剑都顺着流云纹的方向,内力像溪水绕石,柔和却不断。
“手腕再松点。”
苏清寒用剑鞘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说道:
“别像攥着烫手的山芋,要像托着刚摘的野果,既要稳,又不能捏坏。”
李若尘试着放松手腕,木剑在身前划出半轮弧线,带起的气流竟吹动了地上的落叶,像被剑风引着打了个旋。
“成了。”
王元宝从演武场边缘跳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摘的野柿子,说道:
“若尘兄这招比赵虎的劈柴式好看多了,清寒姐姐,你这师父当得不错啊,要不要收我当二弟子?”
苏清寒没理他,却对李若尘点了点头,说道:
“比昨天顺了,内力能顺着经脉走满三个来回了。”
李若尘心里一暖,刚想接话,就听见山门外传来“轱辘轱辘”的声响,是马车碾压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