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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日子苦,整年都是啃窝头!
你们城里人可享福,早点花样多,又是炸油饼又是嫩豆花。
陆杨拿湿毛巾抹了把脸,坐下抓起根油条就咬。
表叔,也就您来才舍得买这个。
要天天这么吃,东旭那点薪水哪够造?
秦淮茹揭开饭盒,把白花花的豆腐脑匀成两碗。
一碗推给丈夫,一碗递给客人。
自己面前空荡荡的。
别说豆花,连半根油条都没捞着。
哎?淮茹你也动筷子啊!
不知何时她手里已捧着碗野菜糊糊。
谁想得到贾家媳妇这般作践。
同个屋檐下,吃食竟分三六九等。
表叔,妇道人家又不出工。
吃那么好纯属糟蹋!
贾东旭说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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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杨余光扫过秦淮茹。
见她闷头搅着稀粥不作声。
脸颊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