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中就缠绕了一份清新的绿。
那会儿南栀就闪出过疑惑,认为那不该是能从应淮房间搜寻出来的颜色,但疑惑只维持了短之又短的时间,没去深究。
毕竟两人当时那种不尴不尬的相处状态,她去细究他隐私的话,搞得像是多么在意关心他,有被他抓住不放,揶揄嘲讽的风险。
而家里衣物都由江姨清洗,烘干后直接送入衣帽间,南栀从来没有见过这条睡裙晾晒。
南栀诧然的视线慢慢从睡裙上挪开,定向应淮,不可思议:“我不在,你就要抱着它睡?”
应淮似乎感到了难为情,偏过脑袋,很淡地应:“嗯。”
南栀:“多久开始的?”
他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毛病。
她以为他之前出差带走自己的睡衣,只是一时兴起。
应淮嗓子干涸,去主卧配套的小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猛灌了几口:“你出国以后吧。”
南栀便知道了,那被自己一刀斩断,互不来往的三年,他晚上都要抱着这条睡裙。
应淮罕见地有点无措,有力指尖不停地捏动塑料水瓶,他兀自缓了片刻,徐徐看向南栀,清淡地扯了下唇:“你走了以后,我一开始也没抱这裙子,但晚上很难睡着,我躺在空荡荡,只有我自个儿的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感觉不踏实,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有一天我换衣服,无意间在角落发现了这裙子,恰好那天晚上打了雷,你知道的,只要打雷,我更不可能睡得着,我很想抓住点儿什么,就把它扯过来了。”
哪怕时隔三年,应淮再回想,都会觉得那一刻的自己魔怔了,中了邪一样。
可他就是贪恋。
贪恋那一份只有在她身上才会嗅见的淡雅栀子花香,疯狂地想要被那股气味缭绕浸泡。
沉溺醉亡也甘愿。
可人已经远赴重洋,应淮只能寻找她的旧物。
南栀离开得何其干脆决绝,除去他送的礼物,留下的只有那一条忘记带走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