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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脚利落,连采带挖,又把之前路上顺手打的几只傻狍子套的野兔子从空间隐秘角落挪出来(空间虽残,藏点小东西还行),用草绳捆了拎着。
掂量着手里的收获,盛之意还算满意。这些拿到镇上供销社或者黑市,应该能换几个钱。
她正准备打道回府,耳朵忽然一动,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压低的争吵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句熟悉的、矫揉造作的哭腔。
……刘艳红?
盛之意眼神一凛,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躲在一棵大树后,她看清了情形。果然是刘艳红,正和一个穿着体面、但眼神闪烁的男人拉拉扯扯。那男人看着不像本地人,手里还提着个皮包。
“……艳红,不是我不帮你,这钱投进去,总得听见个响儿吧?你说那朱厂长能给你安排进厂里当会计,这都多少天了?屁消息没有!”男人语气不耐烦。
刘艳红哭得梨花带雨:“李哥,你再信我一次,很快,很快就成了……都是那个盛之意!那个贱人抢了我男人,还在朱霆面前说我坏话……你再给我点钱,我打点打点,肯定能成……”
“还钱?我上次给你的二十块呢?”
“花,花完了……打点关系不够啊……”刘艳红眼神闪烁。
那李哥脸色难看下来:“刘艳红,你把我当冤大头是吧?我看你根本就没那本事!把钱还我!不然我找你爹妈要去!”
“别!李哥,求你了……”刘艳红慌忙拉住他。
盛之意听明白了。合着这刘艳红在外面打着朱霆的旗号骗钱呢?还想进厂当会计?做梦去吧!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正当那李哥要甩开刘艳红时,盛之意猛地从树后跳了出来,烧火棍一指,声如洪钟:“呔!好你个刘艳红!光天化日之下,跟野男人在这拉拉扯扯,骗钱骗物!还敢冒充我家朱霆的名义!你要不要脸!”
那两人吓得一哆嗦,猛地分开。
刘艳红看见盛之意,脸都白了:“盛之意!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盛之意大步上前,烧火棍几乎戳到刘艳红鼻子上,“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骗这位同志的钱,说要进厂当会计?你咋那么能吹呢?朱霆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给他抹黑吗?我看你是皮又痒了,欠收拾!”
她转头对那目瞪口呆的李哥说:“这位同志,你被骗了!这女人跟我们朱厂长屁关系没有,就是个骗子!赶紧让她还钱!不然抓她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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