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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孤独,那是假的。凌蕾今年二十七岁,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身边的人总说,是时候找个对象了。
凌蕾的出租屋在新城区一栋老式居民楼里,屋子不大,却被她安排的十分温馨。但是偌大的房间里,进进出出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除了那几个既是闺蜜又是同事的朋友,她几乎没有其他社交圈子。凌蕾,性子有点烈,脾气有点倔,加上本就不擅长交际,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去街角的面馆吃饭,一个人漫步在这座城的海滨大道逛街,一个人在小区附近的跑步锻炼,一个人取快递、拆快递。她喜欢把出租屋填满各种各样的东西,墙上挂着从各地淘来的装饰画,窗台上摆满了绿植,书架上整齐地码着英语书籍和专业资料。闲暇时,她就窝在沙发里看书,或是侍弄那些花花草草,这便是她工作之外生活的全部。
凌蕾的父母远在四川,对她的终身大事十分上心,隔三岔五就会打电话来询问。凌父凌朝锋和凌母欧阳芃清的性格截然不同。凌朝锋在川渝政要圈颇有名气,做事向来瞻前顾后、考虑周全,是一个人人称赞的好领导。但在宝贝女儿面前,他却成了十足的“女儿奴”。每次和凌蕾通电话,若是凌蕾没能及时接听,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不停地刷新手机,直到再次打通电话,确认女儿平安,才肯舒展开紧皱的眉头。
而凌母欧阳芃清则大大咧咧得多,她对女儿在外闯荡十分放心。遇到凌蕾没接电话的情况,她总是稳如泰山,一边看电视,一边安慰着急的丈夫:“你这心眼也太小了!就算真出了事,咱们现在能立马飞过去吗?别自己吓自己!”尽管性格迥异,但两人对女儿的关心和爱却是一样的。
不仅家里人操心,就连单位的同事、小区里热心的大妈,见到凌蕾也总会有意无意地说:“姑娘,也该谈个对象了!”凌蕾不是没尝试过,她也去相过几次亲,可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不是对方家庭条件不合心意,就是性格上实在合不来,兜兜转转,始终遇不到那个对的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因为一场意外的偶遇,突然闯入了凌蕾的世界。
冷维琛是土生土长的滨城人,曾在美国留学五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如今已是一名高级白领。他的父母都在市医院工作,父亲是院长,母亲是科室主任。作为家中独子,冷维琛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家境十分优越,在本地坐拥五处房产,其中两处还是奢华的海景豪宅。
当凌蕾的父母得知冷维琛的家庭背景时,以他们领导干部的身份,从门当户对的角度考虑,觉得这门亲事可以尝试。尤其是凌朝锋,对冷家的条件十分满意。
然而,冷维琛却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他身高一米八八,肩宽腿长,穿搭品味出众,平日里比起谈恋爱,他更喜欢和兄弟们混在一起玩乐。
这天上午,车载音箱里播放着当下最火的歌曲《我们不一样》,冷维琛开着一辆蓝色跑车,飞驰在本地着名的跨海大桥上。阳光洒在车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跟着旋律哼唱着,心情格外舒畅。下了大桥,车子驶入一片高楼林立的写字楼群,这里汇聚了众多公司和商户。冷维琛将车停在“厉家咖啡店”前,按下手中那个圆盾形带有醒目公牛LoGo的车钥匙,随着车灯闪烁,车子成功上锁。他把钥匙揣进裤兜,整理了一下手腕上戴着的小叶紫檀佛珠,大步走进了咖啡厅。
此时正值上午十点多,阳光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了进来,窗外高大的树木将阳光筛成斑驳的光影,落在实木桌椅上,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惬意。
咖啡厅里,两个同样高大帅气的男人正坐在角落里闲谈,手中各自拿着一杯饮品。冷维琛瞥了他们一眼,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径直走到吧台,点了一杯手冲蓝山咖啡。他百无聊赖地斜靠着吧台刷了一会儿手机,不到五分钟,咖啡便做好了。冷维琛接过咖啡,走到那两个男人对面坐下。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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