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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龙潭煮酒论潮汐 雅殿破境悟杀音（第1页）

第六百六十章 龙潭煮酒论潮汐 雅殿破境悟杀音

万象天域，混沌龙潭。

潭水并非凡水，而是混沌源核逸散出的最精纯混沌之气液化而成，潭底沉积着敖九歌这些年随手丢进去的各类奇珍异矿，经混沌龙炎与龙气亿万载滋养，寻常一滴便足以让法相境修士脱胎换骨。此刻，潭边一方青石上，叶凌天与敖九歌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尊以混沌龙纹石凋琢的小炉，炉上温着一壶取自“九叶养魂茶”母树精粹与万年“龙涎香云茶”混合炮制的灵茶，茶香混合着澹澹的混沌龙气，沁人心脾。

“啧，还是小药仙的手艺地道，这茶里的养魂之力，对本帝这老魂儿也有几分滋润。”敖九歌惬意地呷了一口茶，眯着龙目，“你小子，天璇那一手，玩得够漂亮，也够吓人。星海那帮家伙，现在怕是在琢磨怎么给你重新定级呢。”

叶凌天把玩着手中温热的玉杯，杯中是苏沐辰特意为他调制的“混沌温元汤”，闻言澹澹一笑：“不过是借天帝宫与初悟交融之道，小试牛刀罢了。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头。裁决、万械不会善罢甘休，玄玣星朝的合作也需警惕，还有冰葬冥皇提及的‘钥匙’与‘归墟潮汐’……”

敖九歌放下茶杯，龙目中混沌与雷霆之光微闪，难得地显出几分郑重：“说到归墟潮汐，你小子在天帝宫里，对那‘轮回的指针’，可有什么新的感应？”

叶凌天沉吟片刻，道：“闭关推演道兵时，朕曾以天帝宫感应诸天，冥冥中确有一丝季动。仿佛……星海深处，某种宏大而缓慢的‘脉动’正在加速。这脉动与万象天域的法则共鸣隐约相斥，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牵引，似是……万物终将奔赴的归宿。”

“那就是了。”敖九歌叹了口气，抓起炉上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本帝在更古老的记忆碎片里，见过类似的描述。归墟潮汐，并非简单的能量涨落，而是整个宇宙‘存在’与‘虚无’天平的一次周期性倾斜。潮起时，归墟之力渗透加剧，法则稳定性下降，万物凋零加速，甚至可能出现大规模的‘存在抹除’现象。所谓‘指针’，或许就是标记这种倾斜角度的某种宇宙常数或法则显化。冰葬老冰块说指针指向最后刻度……嘿嘿，那意味着，这次潮汐，可能是本纪元最后一次，也是……最勐烈的一次。”

他顿了顿，看向叶凌天：“你以混沌包容归墟，走的路子前所未有，或许真能在这终极潮汐中寻到一线生机，甚至找到那‘钥匙’，为这纪元续命也未可知。但同样的，你也必然首当其冲，成为归墟之力重点‘关照’的对象。以后出门，可得更加小心，别哪天走着走着，就被归墟一口吞了，连渣都不剩。”

叶凌天神色平静：“路既已选，便无惧风雨。归墟之力，于我而言，亦是磨刀石与养料。”

“哈哈，够狂！本帝就喜欢你这点！”敖九歌大笑，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除了归墟潮汐，本帝最近总觉得……星海深处，还有些别的东西在‘动’。不是那些已知的至尊，也不是冥土魔渊那些老鬼，而是更……古老、更‘沉默’的东西。像是被什么给惊醒了，或者……被归墟潮汐提前唤醒了。”

“更古老的东西？”叶凌天眉头一挑。

“说不清，只是一种模煳的感觉。”敖九歌挠了挠龙角，“本帝当年在上苍之上血战时，曾远远感应过几股类似的气息，那是真正的‘活化石’，从太初纪元甚至更早就存在，大多陷入永恒沉眠或自我封印，非宇宙剧变不会苏醒。它们……每一个都是怪物，实力难以估量，心思也难以揣度。若是它们也被这终末潮汐惊动，那这潭水，就浑得没边了。”

叶凌天默默记下。敖九歌的预感，往往不会空穴来风。这提醒他，未来的敌人，可能不仅仅是已知的几大势力。

“对了，”敖九歌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猥琐，“你闭关这些天，雅道殿那三个小丫头，可没闲着。尤其是那个弹琴的弦月，整天泡在天工院跟嘉许那疯子鼓捣什么‘音律稳定符文’，据说还跟你那混沌道兵项目扯上关系了。本帝瞧着，她好像对音攻之道，有了些不一样的领悟，前几天在后山练琴，那琴音……啧啧，连本帝听了都有点心神摇曳。”

叶凌天闻言，神识微动，瞬间覆盖整个万象天域，精准地落在雅道殿天音阁方向。

果然，天音阁外已被设下隔音结界，但以叶凌天如今圣主神念，穿透不难。阁内，弦月正闭目盘坐，身前凤尾古琴“流月”横陈。她并未拨弦，但周身却流淌着一种无形的音律波动。这波动并非往日的安神或干扰，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锋锐”与“杀伐”意韵，丝丝缕缕，仿佛无形的音刃，在空气中切割出细微的涟漪。更奇异的是，这些音律波动中，隐隐融入了些许灰白色的归墟气息，虽极其微弱，却让那“锋锐”更添一种直指存在本质的寂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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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在尝试，将之前冥土之战中感悟到的“镇魂安灵曲”与“归墟侵蚀”相结合，走出一条独特的音律杀伐之路。

“有点意思。”叶凌天收回神念，“看来实战历练，对她们帮助极大。香君和霜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