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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却不走,站在床前探头看:“大小姐可好些了?我们二姑娘昨儿还念叨,说姐姐一向体面,怎的突然……”
傅玖瑶忽然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她抬起手挡在唇前,帕子掩住嘴,肩膀跟着一抖一抖。
等咳完了,她把帕子攥紧,闭眼喘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想安静会儿。”
那婆子见状,也不敢再多留,讪讪地退了出去。
门一合上,傅玖瑶立刻松开手,帕子上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青竹忍不住笑了:“她们真当您不行了。”
“不是当不当的问题。”傅玖瑶坐起身,动作利落得哪像个病人,“是她们愿意相信我垮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妆台前拉开暗格,取出一块玉佩样的东西。表面温润,内里藏着微型扫描仪,是从空间实验室里带出来的便携设备。
“明天我要去藏书阁。”
青竹一愣:“您这副模样,能出得了门?”
“所以得换个说法。”傅玖瑶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就说我想读佛经静心,求父亲恩准。”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病成这样的人,总该有点心愿吧?”
青竹明白了,低头应下。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傅玖瑶重新躺回床上,这次是真的闭眼休息。她得攒着力气,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半夜,窗外有猫叫了一声,短促而尖利。
她猛地睁开眼,却没有动。
片刻后,青竹披衣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小姐,小桃刚传话,说胡姨娘那边……又在烧纸钱。”
“烧给谁?”傅玖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