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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潇的手很稳。凤烛倾斜的角度始终不变,蜡油滴落的速度均匀而缓慢,确保每一寸牌面都被蜡油覆盖,没有任何遗漏。
第一块木牌滴满,她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凤烛移到第二块【囍】牌上,继续滴。
蜡油落在“囍”字的双“喜”之间,慢慢向四周扩散,与第一块木牌边缘的蜡油渐渐靠近。
柳潇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凤烛和桌面的木牌,当第二块木牌完全被蜡油覆盖时,边缘的蜡油已经和第一块的蜡油融为一体,两块木牌被一层薄薄的蜡膜相连。
她放下凤烛,活动了几下手腕,看向盏清歌。对方没等她开口,就连连摆手,直言自己手没这么稳,让她受累,继续滴最后一块木牌。
柳潇没说什么,点点头,伸手拿起龙烛。
龙烛的蜡油颜色比凤烛略深,滴落在【奠】牌上时,能明显看出与另外两块的区别。
她依然保持着同样的节奏,蜡油覆盖“奠”字的每一笔、每一划,然后渐渐向两侧扩散……
当最后一滴蜡油落下,三块木牌完全被蜡油连接在一起。
深色的龙烛蜡油与颜色稍浅的凤烛蜡油在交界处自然融合,形成一条完整的蜡带,将三块木牌牢牢“粘”成一个整体。
柳潇放下龙烛,后退半步。
房间内很安静。
几秒后,桌面中央,也就是三块木牌正上方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盏小小的油灯凭空出现,轻轻地、稳稳地落在三块木牌之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油灯样式古朴,青铜质地,通体暗沉。灯盏里没有油,没有灯芯,只有一枚小小的钥匙静静躺在底部。
钥匙也是青铜材质的,齿痕复杂,表面刻着花纹。
柳潇伸手将其取出,拿到眼前细看,上面刻着:迎亲、拜堂、洞房、出殡……的场景,和北门镜框上的雕刻一模一样。
“钥匙上的图案……”盏清歌的后半句话没有出口,和柳潇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现在去开东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