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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轩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家里。时间过得慢极了。他扫了院子里的雪,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是坐在门槛上,眼巴巴地望着村口的方向。
雪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猛。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天快黑的时候,孟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爹从来没出去过这么久。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他几乎要被冻僵在门槛上时,院门外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孟轩猛地跳起来,拉开院门。
风雪立刻倒灌进来,吹得他一个趔趄。门外,一个血人踉跄着扑了进来,重重摔在雪地里。
是爹!
孟大牛浑身是血,皮袄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胸口一道可怕的伤口皮肉外翻,还在汩汩冒着血水。他脸色惨白如雪,嘴唇乌青,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张黑角弓不见了,砍刀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爹!”孟轩尖叫一声,扑了过去,试图把爹从雪地里扶起来。可五岁的孩子,哪有力气拖动一个壮年汉子。
孟大牛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孟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股血沫子。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想摸摸儿子的脸,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也缓缓闭上。
“爹!爹!你醒醒!你别睡!”孟轩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摇晃着爹,冰冷的雪和温热的血混在一起,沾了他一身。他哭着,喊着,声音在空旷的雪夜里显得异常凄厉。
邻居被惊动了,几个汉子帮忙把孟大牛抬进了屋,放在冰冷的土炕上。有人去请了村里略懂草药的赤脚郎中。郎中来看过,清洗了伤口,敷上草药,却只是摇头。
“伤得太重,失血过多,又冻坏了……看造化吧。”郎中留下几句话,叹着气走了。
邻居们安慰了孟轩几句,也陆续离开。外面风雪依旧,屋里只剩下油灯如豆,和孟轩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他跪在炕沿,看着爹毫无生气的脸,胸口那可怕的伤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起伏。寒冷和饥饿像两条毒蛇,噬咬着他的身体。恐惧和绝望,则像无形的冰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和爹一起。
他颤抖着从内兜里掏出那个丑丑的小塔,紧紧握在手心,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冰冷的塔身,似乎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魔君嫁到作者:醉卧红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九殿阜阳,忽然有一天阴沟里翻船,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奶娃娃,奶娃娃别的话不会说,只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九殿身上叫爹爹。九殿很郁闷,他真的不是这孩子的爹呀,可是八卦总是那么令人热血沸腾,于是抱回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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