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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抽打着老宅青瓦,陈默拽着林小羽冲出正门时,后颈的皮肤突然灼痛——藏在衣领里的令牌碎片像块烧红的铁,正隔着布料烙向他的锁骨。身后传来木梁断裂的巨响,整座老宅在阴风中吱呀摇晃,林小羽的手机灯光扫过门廊,照见门框上蜿蜒的裂痕里渗出黑色黏液,那是阵法崩塌的征兆。
“你的令牌……”林小羽的声音被雷声吞没,陈默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胸前的微光,低头时,碎片的光芒正透过皮肤,在胸骨上投射出半枚北斗图案。他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警示:“令牌碎片共鸣时,必见生死玄关。”
“走!”陈默拽着她冲向车库,却在跨出院墙的瞬间顿住。令牌的热度转向背后,像磁石般扯着他的脊椎。老宅地窖的方向,传来铁链摩擦石壁的“吱呀”声,那声音如此熟悉,竟与他童年噩梦中母亲被拖拽的声响重叠。
“你听见了吗?”林小羽的牙齿在战栗中磕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脱锁链。”陈默的阴阳眼不自觉开启,左眼金芒穿透雨幕,看见地窖位置腾起灰黑色的怨气柱,柱体表面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锁链,每道锁链上都刻着“镇魂”二字。
“我得回去。”陈默甩开林小羽的手,帆布包中的罗盘突然炸裂,青铜碎片划破他的掌心,却在落地时拼成指向地窖的箭头。他想起第10章在车库发现的施工图纸,老宅正是当年人柱阵的“阵眼枢纽”,而地窖里锁着的,或许就是阵法的核心——他的父亲,或者母亲。
“疯子!”林小羽跺脚,却在看见他转身时,发现他的双瞳已完全变成金绿双色,右眼的幽光中甚至浮动着母亲旗袍上的盘扣花纹。她攥紧口袋里的朱砂包,那是陈默今早塞给她的“护身符”,此刻正在掌心发烫。
地窖的木门早已腐朽,陈默触碰到门环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父亲举着令牌站在阵眼中央,母亲被锁链吊在半空,王老板穿着道袍念念有词,而他自己被按在血泊中,胸口被刻下北斗纹路……这些画面如此真实,却又带着二十年前的陈旧色调。
“默儿……”微弱的呼唤从地下传来,陈默的指尖渗出血珠,滴在门环上的瞬间,腐朽的门板轰然倒塌。阴火在地窖深处亮起,照亮了长达二十米的铁链,它们从穹顶垂下,缠绕着一具庞大的躯体——那躯体被混凝土浇筑成柱,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头发和胡须已与石壁融为一体。
“爸?”陈默的声音破碎,眼前的男人穿着褪色的守夜司制服,胸口插着半块令牌,正是他从小佩戴的那枚。铁链上的镇邪符文突然发出红光,与他的碎片产生共鸣,混凝土开始龟裂,露出下面交错的人骨——原来整个躯体都是用生魂骸骨堆砌而成,而父亲的头颅,不过是阵法的“引魂头”。
“别过来……”陈金河的眼窝深陷,瞳孔里跳动着鬼火般的幽光,“他们用你母亲的心脏做阵眼,用我的身体做锁链,每到雨夜就……”他的声音被铁链的巨响打断,陈默这才发现,父亲的双手被铸进石壁,掌心向上托着个青铜盘,盘里凝固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母亲的心头血。
林小羽的手机掉在地上,闪光灯照亮了穹顶的壁画:十九年前的奠基仪式上,王老板和老周站在祭坛两侧,而陈金河被绑在中央,母亲跪在他面前,胸口插着令牌。壁画右下角刻着小字:“阵眼需至亲血脉,故取妻心,锁夫魂,以子血引之。”
“原来我才是钥匙。”陈默握紧碎片,想起第5章在幼儿园发现的生魂茧,自己的生辰八字赫然在列,“他们用我妈的心脏稳定阵法,用我爸的身体镇压怨气,等我成年后,再用我的血激活阵眼……”
铁链突然剧烈晃动,陈金河的头颅转向他,嘴角裂开不自然的弧度:“傻孩子,你的血早就在阵法里了。还记得七岁那年的暴雨吗?你看见的‘恶鬼缠身’,不过是他们在取你三魂……”话音未落,整座地窖开始下陷,混凝土碎块中露出更深处的空间,那里整齐排列着九十九具石棺,每具棺盖上都刻着陈默的生辰八字。
林小羽突然指着石棺群中央:“看!那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陈默的碎片已经与父亲胸口的碎片完全共鸣,两道光芒交织成完整的北斗,照亮了中央石棺的内部——里面躺着的,竟是与陈默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只是胸口没有心跳,手腕上戴着母亲的银镯子。
“双胞胎?”陈默的世界观轰然崩塌,碎片的光芒渗入石棺,少年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父亲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带着二十年来的血泪:“他才是真正的阵眼,而你……是我们用守夜司禁术创造的‘替身’,用来骗过天机……”
地窖顶部的泥土开始坠落,陈默看见王老板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手中拿着另一半令牌,嘴角挂着二十年前的冷笑:“恭喜你,守夜人的遗孤,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现在,该让真正的阵眼苏醒了。”他抛出令牌,两道碎片在空中合一,陈默的胸口剧痛,看见自己的身体开始透明,而石棺中的少年缓缓坐起,眼中闪烁着与他相同的金绿双瞳。
陈默的手穿过自己的胸口,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站起。林小羽的尖叫被泥土掩埋,老宅在暴雨中彻底坍塌,而王老板的笑声从地底深处传来:“记住,你只是个替身。真正的守夜人,早就死在十九年前的奠基仪式上了。”陈默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见的,是父亲眼中的泪水,以及母亲的心脏在青铜盘中发出的微弱光芒——那是二十年来,唯一为他而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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