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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烬看他就那么坦然的受了一众贵人的礼后扬长而去,虽然早知他权势滔天,亲眼见到了才有了体会。
只是今日观他行事,好像并不像传言中那么跋扈专横?
把这想法按捺住,兰烬专注于眼下的事。
“第二桩事算是了了,接下来,就是第三桩事了。”兰烬看向承恩侯:“想来承恩侯应该想要先送客。”
有了林栖鹤横插一脚,余庆生怕兰烬反悔,看她说话算话大松一口气,团团抱拳行礼,道:“今日让众位看笑话了,待他日再向大家赔罪。”
看了这一场大热闹,一众人心满意足的离开,虽然他们也好奇下一桩事,但对方都是抬着棺材来的,这结果不用想也知道,说是送回老家葬入祖坟的齐氏,尸骨肯定还在这侯府里。
啧啧啧,这承恩侯对结发妻子真是心狠呐!
客人一走,闹哄哄的院子安静下来。
老夫人暗暗数了数护院人数,顿时安下心来,冷哼道:“你刚才也就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侯府可不怕你。”
“堂堂侯府,怎会怕我,该是我一个普通人怕侯府才对。”话虽这么说,可兰烬的语气神态却自在舒展得很,回头吩咐道:“去个人,把法师请进来。”
站在最末端的人应是,快步离开。
“法师?”将人送到前院的承恩侯一回来就听到这句,想翻脸又多了顾忌:“你若请了法师,岂不是满京城都知道了齐氏还在我侯府?”
“原来要侯爷承认此事这么容易。”兰烬笑着,眼中却满是嘲讽:“我若有意闹大此事,就不止是请两个法师过来,而是把吹拉弹唱的人都请足了,尤其是要请上三五把锁呐,让全城都听到,侯爷不会以为我是请不到人才没请的吧?”
“你……”承恩侯被挤兑得无法还击,只能放狠话:“我劝你还是做人留一线的好。”
“承蒙教诲,可惜我向来不爱听人说教。”兰烬懒得和他废话,示意照棠将刚才坐的椅子搬开,蹲下身轻拍土地,低声安抚:“安心,马上就带你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她是真的知道齐氏在哪里!
承恩侯看着她的动作瞠目,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气息短而急促。
虽然从她坐在那个位置开始就有了猜测,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了一种悬在头顶的刀落下来的感觉。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呢?这女人怎么会知道呢?他很确定当时只有齐氏在,之后他立刻找理由送走女儿,并以照顾她为由将齐氏身边大半的人都调走,怎么还会有人知晓内情?!
“承恩侯看起来好像很意外?”兰烬看向知玥:“告诉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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