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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不顾谢青崖仿佛随时要发火的脸色,命其仔细研读完画册后再上榻。这一回倒是出奇的顺利。
发丝纠缠,汗水交融,巫山云雨,如梦似幻。
赵嘉容尝到滋味儿,觅得乐趣所在,自那之后隔三岔五便让谢青崖学一个画册里的姿势,加以实践。
起初谢青崖觉得赵嘉容当真是精力旺盛,不光与他如此,公主府里的男人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总是有新面孔。
时日久了才发现,虽则公主府里的男宠多如牛毛,却很少有人能踏足内室。
更别提枕在公主腿上,被公主亲自伺候着按摩了。
那是谢青崖当年独一份的待遇——
赵嘉容为了缓解皇帝的头疾,在钟太医那儿学了新的手法,便时不时拿谢青崖的脑袋来练手。
当年不觉得如何,如今瞧见这一幕,真真是扎眼。
玳瑁将漆盘搁在一边,眼疾手快地将暖阁的门合上了,察觉身边之人浑身的戾气,不敢抬眼。
谢青崖忍了又忍,才未破门而入,沉声问:“那是谁?早上闹着说头疼的柳郎?叫什么?”
“……灵均。公主在京郊河边带回来的,这些日子还算上心。”玳瑁轻声道。
他越发拧了眉:“来历不明的货色她也随随便便带回府?”
“……您也瞧见了,柳郎君姿容卓绝,的确难得一见。”
谢青崖额间青筋直跳,盯着紧闭的隔扇门,眼神如刀,仿佛下一瞬便能盯出一个窟窿。
他脸色铁青,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适才的画面,忽地顿住了,神色微敛,尔后在原地僵持了半晌,最后将漆盒丢到玳瑁手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