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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李玄甩了甩刀锋上沾染的新鲜血珠,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
他走到那扇散发着恶臭的铁门前,唐横刀高高举起,刀光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狠狠劈下。
“锵!锵!锵!”
火星迸溅!
几刀下去,粗大的挂锁连同门鼻被暴力斩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玄抬脚,猛地踹开铁门。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混合着血腥、脓液和绝望的气息迎面砸来。
三个赤条条的人影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两男一女。
无论男女,身上都布满了新旧叠加的淤青、伤口、烫伤和齿印,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长期的折磨和羞辱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作为人的形态和尊严,只剩下赤裸裸的麻木和枯槁。
皮肤松弛地包裹着嶙峋的骨头,头发肮脏打结,身上糊满了排泄物和干涸的血痂脓液。
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出原貌,散发着恶臭的残渣,大概是他们仅有的食物。
李玄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靠墙那个男人。
他蜷缩得最厉害,身体在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裸露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
靠近腿根处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已经严重溃烂,黄绿色的脓液混着暗红的血水不断渗出,散发着腐败的甜腥。
高烧,感染,在这个找不到抗生素,没有清洁水源的末日,无异于被死神提前签收了。
另外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巨响惊动。
他们迟缓地抬起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