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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吏虽然不入流,但这是入仕的跳板之一,也是许多人争抢的机会。
柳叶拿起一块银锭子,沉甸甸的压手:“没有权,没有势,就保不住这些钱。”自己得努力一把,胥吏也是半个官身,说不定哪天就入流了呢?
思及此处,柳叶便想起龚管事跟自己说过的关于高华的事情,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张秀芳听见那魔性的笑声停了,舒了一口气,扬声道:“幺儿嘞,早点睡哈,明天还要早起嘞。”
柳叶忙应声:“晓得嘞。”
随后,柳叶费劲儿推开自己房间墙角的大衣柜,挪开下面压着的青石板,露出底下藏着一排排整齐码放着大酒坛,抱出几个特制酒坛,掏了底,将银锭塞进去,再将酒坛底旋转复原。
银钱都塞进去后,柳叶又将青石板复原,又换了个地方,有道是狡兔三窟,钱不能放在一个地方。
钱都分散藏好之后,柳叶只留了20两银子在外边,将五两银子塞进一个荷包里,明日打赏顺英。
这些日子顺英一直跟着她忙里忙外,办事认真用心,柳叶也不会亏待她。
弄完了这些后,柳叶这才躺下睡觉,翻身的时候,竹板床嘎吱作响,柳叶想着:如今有钱了,房子、家具这些都得重新造,住起来才舒服。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柳叶就起身了。
早起出门,马头子已经来喂羊了,见着柳叶,忙打招呼问安。
柳叶笑着回应,又见岳三丫头上多了一支素铜簪子,想起她往日里都用竹簪绾发,便称赞道:“三娘头上簪子真好看,衬你。”
岳三丫面色微红,有些羞涩道:“是五郎送的。”她嘴里的五郎,就是张秀芳先前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柳叶凑过去,带着几分戏谑的问道:“可是好事将近了?对方叫啥,人咋样?”
岳三丫呐呐不知如何回答,脸红如血:“快了,已经议定冬月便过门了。”
“可是他嫁过来?”柳叶问道。
岳三丫轻轻点头:“他不在意是嫁是娶,我们商定我聘他嫁,到时候给他阿娘两贯聘礼,两匹布帛,两团茶,两担柴,两担米,两坛盐。”
柳叶暗道,这聘礼在乡下可不轻了,有心问对方回多少,又怕自己冒昧,岳三丫自己就说了:“他说,他阿娘回两坛酒,两只鸡,两床棉被,两身衣裳,还有两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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