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求婚前,他要先吃一块芒果千层为自己加油打气。”
“然后泡个热水澡,换一身新衣服。”
关牧微怔,心脏忽地一揪。
他没机会了。
“关牧。”傅云期放下勺匙,朝对面的男生疏离一笑,“现在,你还认为我会有可能接受你吗?”
傅云期十六岁那年,他家隔壁那间空了许久的屋子住进了新租客,是个早年丧夫、膝下育一七岁儿子的女人。
女人姓江,她的儿子叫夏也。
也,中性偏吉,寓意稳定、安定。
可偏偏他姓夏。
傅云期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和夏也一家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天是学校周五小休,他回家拿换洗衣物,然后在楼下遇见了接夏也放学的江母。
女人很热情,同他说了许多话。分别前,她将夏也推上前,让他喊他哥哥。
小夏也:“叔叔好。”
“我今年十六,你应该叫我哥哥。”
“叔叔好!”
没礼貌的一个小学生。
这是高中生傅云期对夏也的第一个印象。
后来高考结束那年的暑期,江母拜托他为儿子补课。
夏也的成绩烂到没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