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稿费到账那天,张小莫去了趟邮局。柜台里的阿姨用验钞机过了三遍钱,绿色的钞票在灯光下闪着光,让她想起母亲被卖掉的缝纫机踏板。“这么年轻就挣稿费了?” 阿姨往她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上瞥了一眼,突然笑起来,“北大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 张小莫把钱揣进怀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藏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心跳。
从那天起,网吧成了张小莫的第二个宿舍。她总是在晚自习后溜出去,在最角落的机位坐下,屏幕上的 QQ 头像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变成十个。有个叫 “老槐树” 的网友总在深夜上线,他的头像是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签名档写着 “曾在筒子楼住过十年”。两人聊粮票,聊缝纫机,聊那些正在被遗忘的旧时光,像两个在废墟上相遇的拾荒者。
“你的文字有股铁锈味。” 老槐树发来这句话时,张小莫正在写《煤炉上的冬天》。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想起父亲烟袋锅里的火星,想起母亲炸油条时的油星,想起自己踢翻煤炉时掌心的灼痛。这些带着温度的记忆,此刻都化作文字里的褶皱,让那些平凡的日子变得沉甸甸的。
室友的嘲笑像根无形的刺。林薇在宿舍聚餐时举着可乐杯:“我说张小莫,你那‘野草生’的网名也太土了,不如叫‘文艺青年’?” 其他室友跟着哄笑,有人把吃剩的披萨往她面前推:“别整天抱着你的破电脑了,跟我们去 K 歌吧,我请客。” 张小莫摇摇头,把那篇刚写完的《磁带里的青春》保存到 U 盘,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期末考试前的深夜,网吧突然停电。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张小莫看见屏幕上的文档还没保存,《布票与口红》的结尾只写了一半。她摸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借着微弱的光线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像在与时间赛跑。旁边的男生抱怨着 “破网吧”,她却觉得这黑暗格外温柔 —— 在这片没有光亮的空间里,没人看得见她帆布包上的红印章,没人知道她的网名叫 “野草生”。
放寒假前,榕树下给她寄来了样刊。墨绿色的封面印着 “年度精选”,她的《粮票童年》排在第 37 页,旁边配着幅筒子楼的插画。张小莫把杂志藏在枕头下,每天睡前都要看一眼,那些铅字在灯光下泛着光,像颗颗饱满的种子。她算了算,这个学期挣的稿费刚好够交住宿费,还剩下五十块,能给母亲买支最便宜的润唇膏。
回家的火车上,QQ 突然弹出老槐树的消息:“我是王奶奶的儿子,在深圳打工。” 后面跟着个哭泣的表情,“我妈说你写的文章让她想起了很多往事。” 张小莫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突然想起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想起她往自己兜里塞煮鸡蛋的手,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原来那些在网络上相遇的陌生人,早已被命运的丝线悄悄连在了一起。
筒子楼的煤炉在除夕夜烧得很旺。林慧往炉膛里添着煤块,火苗舔着铁皮烟囱,发出 “噼啪” 的响。她从怀里掏出支润唇膏,塑料外壳上印着 “草莓味”:“张师傅的女儿在供销社上班,说这个好用。” 张小莫的手指抚过那支廉价的唇膏,突然想起自己在榕树下写的句子:“生活的滋味,从来都不止一种。”
开学后,张小莫的 QQ 好友列表里多了个熟悉的头像。林薇的昵称叫 “薇薇一笑”,头像是朵盛开的玫瑰。她发来消息:“小莫,能帮我看看这篇读后感吗?老师说写得太浅了。” 张小莫点开文档,里面写着对《红楼梦》的感想,字里行间透着青涩。她想起自己在网吧里敲击键盘的夜晚,突然明白,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生长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多年后,当张小莫成为一名编辑,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审稿时,总会想起 2003 念那个冬天的网吧。想起 “野草生” 的注册界面,想起榕树下的绿色图标,想起老槐树的消息,想起室友那句 “酸腐文青” 的嘲笑。那些在虚拟世界里敲下的文字,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最终在现实的土壤里,开出了属于自己的花。
她的 QQ 头像依然是那个简单的系统头像,昵称始终是 “野草生”。好友列表里,“老槐树” 的头像永远灰着 —— 王奶奶的儿子在 2008 年的汶川地震中去世了,留下最后一条消息:“你写的《筒子楼的春天》让我妈哭了一下午。” 张小莫常常对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呆,想起那些在网络上共享的记忆,突然觉得,所谓的互联网,从来都不只是冰冷的代码,而是由无数颗温暖的心,编织成的一张巨大的网。
而那本墨绿色封面的榕树下精选集,她一直珍藏着。每当遇到困难时,就会翻开书 37 页,看看那些带着铁锈味的文字。它们像筒子楼墙根的野草,提醒着她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要顽强地生长;像 OICQ 上的 “野草生”,提醒着她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根;像那些千字 10 元的稿费,提醒着她每一份努力,都不会被辜负。
在这个飞速变化的时代里,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过时 —— 比如对文字的热爱,比如对生活的记录,比如那些在虚拟世界里相遇的真诚,比如那个叫 “野草生” 的自己。它们像一颗颗浮城之锚,让她在汹涌的时代浪潮中,始终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坐标,稳稳地泊在生活的港湾里。
喜欢独生年代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独生年代
没落百年的道门白家终于出了一个天生灵骨的抓鬼天才 整个家族欣喜若狂,就等着她振兴家族,重振名望 结果百年难遇的天才白仙仙怕鬼 半夜都不敢起床上厕所那种 白仙仙誓死跟家族抗争,大学报考机械工程,坚持走科学之路 大学毕业那年,家族长老终于妥协了 长老:不逼你了,在市医院给你安排了个实习工作,修救护车的,去上班吧 白仙仙:谢谢长老!会好好修的! 开开心心去了,发现工作是看守停尸房 长老:给我练胆 停尸房有个不爱说话的社恐同事 乖巧勤劳,遇人就躲,可爱又可rua 白仙仙在停尸房过上了被小可爱投喂的咸鱼生活 直到有一天,看见他面无表情单手捏爆了厉鬼的头 后来白仙仙发明了自动化一体抓鬼神器 开创了聋瞎式捉鬼流 成为远程操控机器人打击流窜恶鬼第一人 道士用过都说好 【强而不自知怕鬼小怂包X天生能见鬼社恐大佬】 【一个怕人一个怕鬼,显灵cp绝配】 *半架空,大量私设,请勿考究* *剧情为主,感情为辅* *感谢揽月小可爱做的封面*...
武打动作片,替身演员慕雪念,在完成一次高风险的武打动作时,不幸从高处摔下来身死,因心里的执念和不甘,死后居然意外绑定一个生子系统,只要她前往各个小世界,为绝嗣大佬和气运之子,生子完成任务,获得足够的积分,就能穿回身死的前一天。看着系统给的积分,和穿回身死的前一天的诱惑,还有丰厚的奖励,爱钱如命的慕雪念星星眼,卧趣,......
【这是一个闷骚腹黑霸道老男银步步设局抢到青梅小乖的故事。】她本是豪门千金,一夜之间被准未婚夫抛弃,家族企业破产,父母失踪,流落街头,绝望无助之际,紧抓救命“稻草”。这个男人看上去老了点,但胜在成熟稳重够隐忍,坐怀不乱柳下惠。最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男人还是……所以她决定将这头老牛扑倒吃掉,成为自己的靠山。“你欠我那么多,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男人嗤笑道。“还不了就……以身抵债怎么样?”燕无双眨眼暧昧的笑道。...
当世间一切外患皆被解决,当修炼法传承完整,当求道之路完全有明确的方向的情况下,一位位妖孽诞生,他们一开始都拥有登顶的雄心,都拥有坚定的道心,然而在天赋的限制以及长时间安稳的情况下,最终却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当你已经长生不死,拥有爱自己的妻儿,你会选择安安稳稳的靠时间磨境界,还是选择去寻古迹,前往战乱的年代,去求道呢?......
没有一技之长,没有文凭,从农村到城里打工的赵明,处处碰壁,自从一次偶然的机会获得系统之后。。。这是一本沙雕小说,如果写的不够沙雕,你可以来打我呀!......
万古青天一株莲。把自已尊崇的生灵化成一道仙,把自已最爱的人画成阳光下的一道天颜。华芳盖世,只不过是三千尘世的一捧红颜。气势滔天,亦只不过是一世繁华的挣扎,欲海沉轮,红尘战仙,,,,,,是谁在轮回尽头镇守千年不朽,怒视群鬼?....../<是谁在九天之上腑瞰天地,冷眼横对苍生?是谁在人间发出不屈的怒吼,浴血苦战?又是谁,三世共勉,只为寻找最后的那一缕生机?当人王提剑杀进九霄,怒目横对天帝,,,,,,当杜康以身化道,瞒天过海,重塑生灵,,,,,当魔尊以力证法,战天斗地,万法共寂,,,,,当妖帝洒血长空,镇压最后的一道天地意志的悲歌,,,,,当鬼主杀进天外之天,血祭道果,,,,,当天帝最后邪魅一笑,眼中却满是绝决,,,,,东华帝君,佛祖,战神,那一个个响彻九天十地的生灵再不存于这方天地,又将有谁吹响最后的那一曲战歌?【展开】【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