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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则一直爽。
贺卡秉持着这个理念,努力的在黑山商会的监督下摸着鱼。
别人或许是为了降低一下自己的工作量,享受难得的,活着的感觉,亦或者是减少一点被剥削的程度。
贺卡摸鱼则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尽可能的长一点。
毕竟黑山商会的人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哪怕一个稳定的承诺,比如干完活让他走啊,活着啦之类的。
贺卡感觉要个全尸大概就是极限了。
或许对方之后会看在他足够的乖巧听话的份上,给他一个稍稍体面一点的葬礼。
至于其它的,贺卡知晓,对方大概率不会给,黑山商会的人也知道,他们就是许诺了,贺卡也不会信。
双方索性就没有在这个大家注定达不成什么协议的地方,做什么无趣而虚伪的约定。
“会很疼吗?”
一撮毛头上的那撮毛已经被剪去,他随后便被一名穿着灰色长袍的少年,带着躺倒在了教堂侧室的一张躺椅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会有点疼吧。”
正在周围看着那石壁之上彩绘的贺卡偏过了头,看向躺在躺椅上,却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一撮毛。
瑞尔拒绝了贺卡剑术老师的请求,所以对于他之前要求的医生一事十分的上心。
只是黑山商会请来的医生显然无法处理一撮毛头上的瘤子。
让贺卡有些意外的是,黑山商会不等他继续提出请求,直接拉着一撮毛来了这座财富教会的教堂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