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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红着眼,向我摆了摆手背。
她还是叫我走。
我回到了海州城。
陛下为我置办的宅院坐落在海州城东,够四五口人居住,对于我一人而言却有些空旷了。
主院白墙青瓦,庭中槐树正发新芽,所有的一切都周到妥帖,像……
像一个典雅精致的坟墓,将埋葬我的后半生。
我将陛下赐予的凭据锁进樟木箱中,再将钥匙贴着心口放好,随后在槐树顶找了个枝桠,坐了一天一夜。
我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我按着空空如也再无匕首的腰间,习惯性捕捉院外各种各样的响动——小贩推着货车沿路叫卖,邻居晨起和气寒暄,小孩结伴嬉闹玩耍。
夜幕低垂,我毫无睡意,眼前黑暗像一个吞噬一切的兽口,将我熟悉的鸦鸣暗号全部吃下。
我像一尾被浪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鳃,却一点点失去生机。
我得做些什么。
我跳下槐树,开始巡逻。
这一夜,我走过了这座宅院的每一寸地砖,检查了每一扇门窗,摸清了周边邻居的户型和人数。
可我依旧感到空虚。
因为陛下不在我的身后了,她不再需要我的守护。
那我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