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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修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如同溪流般淌过寂静的厅堂,也淌过了门外那道不知何时悄然驻足、凝立良久的明黄色身影。
李世民处理完紧急政务,心系父皇病情与“山野归来”的长子,马不停蹄地再次赶回蓝田。他挥退侍从,独自走向别墅,步履比往常沉重。推开门的前一刻,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交谈声——是父皇,还有长修。
他本欲直接进入,但李渊那句沉甸甸的“那你告诉爷爷……依你之见,当年……玄武门之事,又是为何?”如同定身咒,让他瞬间僵在门外,手指悬在半空,竟没有勇气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鬼使神差地,他停住了。他想听,听听在长修这个“旁观者”眼中,在那个被他夺了皇位、幽居多年的父亲心中,那场梦魇究竟是何等模样。更想听听,父皇会如何回应。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李长修平静的剖析,没有激烈的谴责,也没有虚伪的辩护,只是冷静地拆解着当年的时局、双方的处境、权力的倾轧,以及……他自己那被时势与性格推着走向绝路的必然选择。
每一个字,都像细针,轻轻刺在李世民心底最深处、那个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上。是啊,骑虎难下,你死我活。他不是没想过退,可身后是天策府无数追随者的身家性命,是已经无法回头的权力之路。大哥和元吉,又何尝给过他退路?
然后,他听到了父皇那漫长而压抑的沉默,听到了那声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叹息,听到了那句“时也……势也……好一个时势所迫,骑虎难下”,以及最后那句,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释然的——“或许,你看得比朕……更清楚。朕这个皇帝,这个父亲……当得糊涂啊。”
李世民的呼吸骤然一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
紧接着,是那句更轻,却更重若千钧的话:“你父亲……他这些年,不容易。这个皇帝,他当得,比朕好。”
“比朕好”……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一道撕裂厚重阴云的阳光,又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世民的心防之上。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帝王威仪、所有用勤政和功绩构筑的外壳,在这一刻,在这句来自父亲、来自他曾背叛又敬畏的君父的承认面前,轰然崩塌。
委屈。无尽的委屈,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瞬间喷涌而出。
他杀兄囚父,背负千古骂名,午夜梦回,何尝不惧不悔?他宵衣旰食,励精图治,何尝没有一丝是想向父亲证明,向天下证明,向自己证明,这个皇位,他坐得,他配得上,甚至能做得更好?他多想听到父亲一句肯定,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松动。可得到的,是长达数年的冷漠与幽禁,是史书上无法洗刷的污点。
世人只见他贞观天子威风凛凛,谁见他心底深处,那个始终渴望父亲认可、却永远隔着血海与高墙的“二郎”?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这位年近不惑、统治着庞大帝国的君王刚毅的脸颊,滚滚而下。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天可汗,不再是那个乾纲独断的皇帝,在这一刻,他只是个在父亲门外,因为一句迟来的、夹杂着复杂情感的认可,而泣不成声的儿子。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这汹涌的、无声的泪水。
他颤抖着手,终于,推开了那扇门。
厅内三人闻声望去。只见李世民立在门口,一身明黄常服,眼眶通红,脸上泪痕犹在,就那样直直地看着软椅上的李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眼神里,有痛楚,有愧疚,有孺慕,更有一种近乎崩溃的、孩子般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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