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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宏说什么来着?
他说既然顾佥无权染指启和,更不会和顾启尧有任何义务上、血缘上的纠缠,所以就可以把他还给许宏?
荒谬的逻辑。
除了法律和血缘,他和顾佥之间分明还有别的连接。
那是伪装为血缘,被命运亲手送到他们手里的红线。
不过这伪装成血缘命运的红线锋利如钢丝,顾启尧用手一扯,就狠狠收紧成了绵密如蛛网一般的茧,而被困缚在茧中的顾佥还一无所知甚至一往无前,只因盘踞在那用缘分红线编织的致命蛛网上的,是顾启尧。
所以顾佥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陷阱,红线系在颈喉,他以为窒息是紧张的心动,红线捆住四肢,他以为禁锢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幸福。
这是爱吗?
这是捕食。
“启尧叔,你好点了吗?眼睛适应了吗?”
顾佥故意把那个“叔”说得很轻,启尧……叔,是养子想要小心跨过禁忌线,在称呼上进行的试探,理解成僭越还是爱语,这完全取决于顾启尧。
一瞬就被识破,幼稚的试探,低级的手段。
真是小孩。
“好多了,所以你是不是打算松开我了?”
但顾佥根本就没有抱住顾启尧,他的手正紧张地绞着校服裤子的侧缝线。
而顾启尧即便这样问了,也没有松开紧攥着顾佥的衣服下摆的手。
不对劲,今天的顾启尧百分百不对劲。
“顾启尧,你今天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