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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不方便,我就跟一起去了。”
秦适故意把奥斯卡的球抛得很远,“跟我一起?你是想去看江若霖吧?”
沈柏言叉腰大笑:“陈导的电影,晟越也有投。”
秦适问:“你觉得江若霖能试上吗?”
沈柏言不会把球故意扔远,他喜欢逗奥斯卡,拿球虚晃好几次才扔出去,“陈导的戏啊,哪是那么容易就试上的?”
秦适看着他,“你对他没有信心?”
沈柏言想了一会,举手投降:“我没看过江若霖演戏。”他拿起边上的帕子擦手,有些头疼,“真希望江若霖不是你的同学。”
为什么?因为追问让他不愉快?让他意识到他其实没有那么了解江若霖?可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想要了解江若霖的样子,这让秦适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今天见到的江若霖。
不说的话,秦适又很气闷。
江若霖只给沈柏言看自己光鲜亮丽的样子,却把最狼狈、最低劣的一面留给秦适。
秦适看到了完整的江若霖,他比沈柏言更了解江若霖,但他没法因此获得成就感,可能是沈柏言没有表露出想了解江若霖的欲望,这让很熟悉江若霖的秦适无用武之地。
要不然,如果沈柏言问他,觉得江若霖能试戏成功吗,那么秦适会很快点头。
没错,他相信江若霖一定能够试戏成功。
江若霖试的角色在他的舒适区内:涉世不深、脑中充满许多理想化的念头,却又经受不了打击,很快意志消沉。他在出道时的成名作里,饰演的就是这样的角色。
秦适在角落沉默地看着江若霖的表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发现他想错了,江若霖作为演员站在摄像机前,和站在他的镜头前完全不一样。
在进入表演情境后他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从依附沈柏言向上爬的野心家,变成一个心思单纯的农村青年。
导演陈名很满意他这样的蜕变,坐得很直,一直盯着镜头,而秦适却看得很不适,在灯光之外,他一直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