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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霸光着脚丫,脚掌宽厚得能盖住整块青石板,每一次落脚都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此刻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掌心与肥肉相撞发出“啪”的一声,咧嘴笑道:“还有何话说?朝廷的鹰犬,也敢闯我鬼市?”
一旁的秦岳更是凶煞逼人。
他上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如铁块般贲张凸起,肩背宽阔得几乎能挡住半个巷口,两条手臂比寻常人的大腿还要粗壮,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像是刻满了战绩。
他手中那柄巨斧足有一人高,斧刃寒光凛冽,在灯光下折射出慑人的冷芒,斧柄上缠着粗厚的兽皮,被摩挲得油光发亮,一看便知分量惊人。
他面容凶悍,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瞳孔里满是暴戾,满脸的横肉随着呼吸微微抖动,额间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一直延伸到下颌,像是一条盘踞的蜈蚣,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煞之气。
他下半身仅穿着一条黑色皮甲短裤,露出布满伤痕的结实小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地面上砸下一个深坑。
“在这鬼市,最不欢迎的便是你们这些朝廷鹰犬,”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如同巨石相撞,“二位倒是胆大包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说罢,秦岳也不再废话,眼中凶光一闪,冷声道:“出招吧!”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发力,巨斧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虫小蝶当头劈下!
那力道之沉,竟裹挟着碎碑裂土的气势,斧风扫过地面,卷起漫天尘土与碎石,刮得人面颊生疼。
虫小蝶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怠慢,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穿花蛱蝶般凌空掠过。
“轰隆”一声巨响,巨斧重重砸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青石板瞬间碎裂开来,砸出一个半尺深的深坑,碎石飞溅四射。
虫小蝶脚下不停,借势在空中一个旋身,鞋底簌簌踢出两颗拇指大小的碎石,直奔秦岳面门飞去,动作又快又急。
秦岳却不闪不避,左臂猛地抬起,古铜色的臂膀硬生生挡在面前。
“笃笃”两声,碎石砸在他的肌肉上,竟被弹飞出去,只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
他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眼中满是轻蔑:“就这点力道?”
说罢,他手腕一转,巨斧顺势横扫而出,斧刃带着破风的锐响,朝着虫小蝶的腰间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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