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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叔和瞎婆听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原来一切祸根,竟在几十年前就已埋下!那截被陈三更视为教训、却又舍不得彻底毁掉的红篾,如同一条沉睡的毒蛇,终于在几十年后,被陈七童那双天生带着“灵”的手唤醒,一口吞噬了他!
“童子点睛……童子点睛……” 陈三更像是陷入了魔怔,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活人的血……童子的火……点在那染了阴煞、沾了旧魂的红篾骨上……那就是……那就是一张直达阴曹的……催命符啊!那判官笔……那点卯声……是阴司在收他……是在收账啊!”
他猛地抓住瘸叔的手臂,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抓得瘸叔生疼,“阴差!那马……那马就是引路的阴差!它驮着他……是去交差的!是去交差的!”
铺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将三张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映照得明灭不定,如同鬼魅。角落里那些纸人纸马空洞的眼窝,在摇晃的光影里,仿佛都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冰冷的笑意。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瘸叔猛地一咬牙,那只独眼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光芒,那是绝境中被逼出的凶性。他“豁”地站起身,拖着那条瘸腿在狭小的铺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活要见人!死……死也得把魂儿抢回来!陈老鬼!你是扎出过‘走阴驹’的人!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再下去一次!对不对?!”
陈三更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脸上是彻底的灰败:“没用的……童子身……三把火……那是阴差最好的路引……判官笔点过卯……名入鬼箓……除非……除非有通天的法力……强行改命……否则……” 他绝望地闭上眼,“回不来了……”
“那就抢!” 瘸叔猛地停下脚步,独眼死死盯着陈三更,一字一顿,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趁着他魂魄还没被押进阎罗殿!趁着他刚下去!路还不远!我们……我们闯下去抢人!”
“闯阴曹?!” 一直沉默的瞎婆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窝“望”向瘸叔的方向,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瘸子!你疯了?!那是地府!十殿阎罗!牛头马面!万千阴兵鬼差!我们算什么?三个黄土埋半截的老棺材瓤子?下去就是送死!魂飞魄散!连轮回都进不了!”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七童没了?!” 瘸叔低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只独眼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他才六岁!六岁啊!他懂什么?!他有什么错?!错的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错的是那该死的‘规矩’和‘禁忌’!”
他猛地指向角落里那些沉默的纸人纸马,“我们是什么?我们他妈的就是阴八门!是游走在活人死人缝里的耗子!活着的时候没干过几件积德事,死了还怕下油锅吗?!我瘸子背了一辈子尸,早就看开了!七童那孩子……那孩子不一样!他叫过我瘸叔!他给过我笑脸!我不能……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铺子里回荡,带着一种悲壮的疯狂。陈三更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瞎婆则紧紧攥着刚刚捡起的拐杖,枯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闯阴曹?这念头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任何活人肝胆俱裂。那不再是乡野怪谈里的模糊概念,而是真正的地狱之门,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怎么闯?” 陈三更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但瘸叔和瞎婆都听清了。他抬起浑浊的眼,里面死水般的绝望深处,似乎被瘸叔那番话撬开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一丝被巨大悲痛和愧疚点燃的、近乎渺茫的挣扎之火。
瘸叔喘着粗气,独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陈老鬼!你是纸扎匠!是扎出过‘走阴驹’的人!你的‘灵’还在!再扎!再扎一匹能走阴的马!或者……或者别的什么能载我们下去的东西!我们三个老东西,用我们这把老骨头当柴烧!用我们的魂儿当灯油!我就不信,点不亮一条下去的路!”
“纸扎……走阴……” 陈三更喃喃重复着,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绝望的冰层在瘸叔疯狂的提议下,开始出现裂痕。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铺子里散落的材料——竹篾、纸张、浆糊、颜料……那些他熟悉了一辈子的东西。
再扎一匹“走阴驹”?不,不可能了。血斑竹早已绝迹,他也没有当年的精力和……最重要的,那点沟通阴阳的“灵机”。当年他能成功,是机缘巧合,是年轻气盛时不顾一切的燃烧,更是付出了折寿十年的惨痛代价。如今他油尽灯枯,魂魄早已残破不堪,根本承受不起再次沟通阴阳的反噬。
但是……七童……他的七童……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他濒临破碎的心智。
他猛地看向瘸叔,又看向瞎婆,眼神变得极其诡异,混合着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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