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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混杂着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人体长时间未清洁的汗酸味、火药残留的硝烟味、蜡烛燃烧的油脂味,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绷紧到极致的紧张感,几乎令人窒息。
屋里有三个人。为首的正是刚才开枪并拉他们进来的男人。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高大壮硕,像一头疲惫但依旧危险的棕熊,穿着一身沾满油污和不明污渍的蓝色工装服,脸上有一道狰狞的新鲜疤痕,从左边眉骨直划到下颌,像一道失败的缝合线,为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戾气。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充满了久经磨砺的疲惫和一种对一切都抱有深深怀疑的警惕,手里那杆老式双管猎枪枪口还隐隐散发着硝烟的味道。
他身后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个子,像一根没来得及长结实的豆芽菜,戴着一副镜片已经裂开蛛网纹的眼镜,文弱的气质与他手中紧握的那根染着暗色污迹的金属棒球棍显得格格不入。
他正紧张地透过一个射击孔向外张望,身体微微发抖。
还有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蜷缩在角落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将自己尽可能缩成一团,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看起来沉甸甸的背包,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脸色苍白得透明,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某处,对刚刚发生的骚动和进来的人毫无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谢……谢谢你们……”
陈默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道谢,目光快速扫过对方三人,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对方的状况、意图以及可能的威胁。
壮硕男人没有回应他的感谢,只是用猎枪枪管示意他们待在门厅附近,不要深入房间。
他自己则再次凑到一个射击孔前,极其谨慎地观察着楼下的情况,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怎么惹上外面那个‘笑面魇’的?”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发音,仿佛那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代表着特定噩梦的代号。
“笑面魇?”陈默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充满画面感和本地色彩的称呼,心中凛然,这证实了那东西并非偶然出现,而是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恐怖存在。
“对!就是他妈那个穿白裙子、咧着张大嘴笑、眼睛黢黑的怪物!”
年轻人回过头,心有余悸地插嘴,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变调发尖,“这附近最邪门、最操蛋的玩意儿!跟其他那些没脑子的行尸走肉完全不一样!它……它好像聪明得吓人!会躲藏!会等待!甚至……甚至会他妈的设套!”
他激动地推了推破眼镜,“我们亲眼看见它把另一伙人引到那个死胡同里去了!强哥说那东西绝对不对劲,邪性得很!”
他口中的“强哥”显然就是那个为首的壮硕男人。
陈默心中骇然,对方的观察和经历与他刚才的感受完全吻合,甚至更甚。
这绝不是一个可以力敌或者轻易摆脱的对手。他简略地说明了他们的身份(模糊地表示为与市政相关的人员,并未透露具体职务),以及如何从已然陷落、混乱不堪的市政大楼一路惊险逃出的经历,重点描述了刚才在路口被那“笑面魇”诡异盯上的过程,但刻意隐去了关于小李变异、内部冲突以及那部要命的手机接收到的短信等关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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