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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贵族飞鹰走狗,不乏驯鹰之人。游牧部落以狩猎为生,擅于驯鹰,他们将鹰隼视作朋友,不会滥杀,更不可能当作猎物饱餐一顿。
一个蕃人说这种话,像是恶劣的玩笑。石炎廷却震慑于他的武力,命人将鹰拾回。
几个僧人念念有词,玉其离得远,也没听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她驶近李重珩,半是狐疑半是肯定地问:“那是你的朋友?”
“玉兔的朋友。”
果不其然。玉其好奇:“叫什么?”
“月神。”李重珩倾身靠近她,说着蕃语,“替我们保密。”
玉其耳朵嗡嗡的,只感觉清澈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淌过,全然忘记他说了什么。
第22章
猎鹰之后,商队的气氛隐隐变得诡异。人们对李重珩产生了某种忌惮,石家仆从甚至拿出腌制的牛肉向豆蔻打听他的来历。
牛乃耕作之物,朝廷禁止宰牛,豪族富商想方设法获取牛肉,豆蔻实际有点馋,却也坚持啃手里硬邦邦的胡饼,没有吭声。
仆从不依不饶,笑道:“往后可是莫贺延碛,茫茫大漠,目无飞鸟,下无走兽,豆蔻娘子进些肉脯才有力气保护你家少主。”
豆蔻忽而愠怒:“你这话说的,好似我家少主会遭遇不测!”
“并无此意啊……”仆从话未说完,豆蔻握起了拳头。
仆从怕豆蔻脾气上来揍他,索性直接去了牧羊家的营帐,将牛肉分给孩子们。哈布尔忙将孩子们护在身后:“我们不吃!”
仆从懂得蕃语,笑说:“巴依郎君这些时日只吃饼,把荤腥都留给孩子们,我家郎君特地吩咐……”
他们风餐露宿,进食并不张扬,此人却知道李重珩在斋戒,定是暗中观察许久了。哈布尔警惕地瞧着他:“你是蕃人?”
“石家乃互市行首,小的也只是略懂些蕃语,哈哈,略懂,略懂。”
不似粟特人高眉深目,体貌特征那般明显,部落的人阔面长眼,如今各族混居,胡人往往也有各族血统。哈布尔适才觉得仆从有点蕃人之相。
仆从悻悻而去,李重珩从林子里回来了,哈布尔看他两手空空,抱怨:“连只兔子也没抓到?”
“太多人了。”李重珩在炉边坐下,阿媪把胡饼与一碗奶酒呈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