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逾白的声音顿时哽在喉咙里:“阿姨......是我没照顾好砚砚......”
夏宴强笑着摇摇头:“这孩子,和他爸爸一样......”
她说着,突然捂住脸哭起来。
江逾白下意识看向夏宴身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回他一个冷淡礼貌的微笑,否认道:“我不是沈砚同学的父亲。”
江逾白:“......”
夏宴放下手,眼圈通红,解释:“他爸爸是我前夫,在砚砚读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江逾白从未想过这个答案,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僵在原地。
所以......沈砚才会在高三时转入附中。
而自己,偏偏要在那个时候欺负他......
疼痛后知后觉翻涌上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沈砚苍白的手,珍惜地放进掌心。
男人看了一眼,走出病房。
江逾白轻声对夏宴说:“阿姨,能和我讲讲砚砚的事情吗?”
*
沈砚感觉自己伴着疼痛睡了很长的一觉,但幸运的是,一睁眼就看见了江逾白。
“我爱你,好爱你......”他戴着呼吸面罩,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口型,希望江逾白能看懂他的唇语。
江逾白握紧他扎了留置针的手,声音微颤:“宝宝,我也爱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更爱你。”
沈砚费力地牵起一个微笑,满足地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