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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楼晏很快就能回来,谁知这一等,竟然等了一年。
成为将军夫人后,日日有人伺候,喊她少夫人,姜予宁都快忘记曾经过的拮据日子。
后来楼晏久久不归,楼母对她态度逐渐恶劣,总挑剔她做派不规矩,比不上世家小姐。
姜予宁很是厌烦,每每被说时,心中反驳,你喜欢世家小姐,可楼晏娶的人是我,有本事你让他再娶啊。
她日日盼着楼晏能早些回来,可得到的,却是他的死讯。
听到消息时,姜予宁迟钝了许久,才惨白了脸。
“你说什么,将军,死了?”
她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那她日后,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姜予宁失眠了一整晚,第二日起来瞧见楼府挂上的白绸,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楼晏是真的死了。
楼母着手操办丧事,叫她日日跪在棺材前,守着那具看不出容貌的尸体。
郡守来吊唁时,是楼母接待的。
妇人一夜间白了头,眼睛哭肿,一连几日都未好好用饭,眨眼间瘦得如秸秆,嬷嬷搀扶着她小心走到灵堂,郡守朝她一拜,尤为惋惜。
“谁也没有料到楼将军会……”郡守重重叹了口气,安慰楼母:“还请节哀。”
楼母怎么能接受得了,红肿的眼中泪水流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郡守视线一转,落在跪于灵台前身穿孝服的女子身上,女子未施粉黛,素面示人,纤弱的身子微微颤动,无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