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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仲当即呵斥:“大胆陈松,竟敢对皇上不敬!”
不同于他的愤怒,萧御的眼底却露出了一抹赞许。
“朕虽爱才,却从不纵恶。谢璋作恶多端,朕早就想除之后快,只苦于没有罪证,不能将他绳之以法。”
“若真能如此,草民便替当年枉死之人谢过皇上。”
说着,他便心悦诚服地跪在了地上。
***
徐岱回京的消息很快就传扬开来,而谢璋也已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自萧御从感业寺回宫之后,许多事情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浸淫官场多年,又怎会看不出萧御突如其来的冷淡。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萧御为何会性情大变。
从燕州回来的时候,他对自己分明还很是看重。为了接澜音入宫,他甚至颇费了一番周折,可后来不过是去了一趟寺庙,一切就都变了。
昨夜他心中郁闷,便多喝了几杯,可没想到醉倒后却有刺客潜入了他的寝屋里。
还好手下警觉,不然他昨夜便已魂断卧榻了。
可他是威名赫赫的元帅,谁又敢来行刺他呢?
他想了大半夜,却直到此刻才找到答案。
是啊,除了逃过伏击的徐岱之外,谁还有那份胆量和本事,能够潜入守卫森严的将军府呢?
萧御的态度已然冷淡,一旦徐岱抖出他在燕州设伏的事,恐怕他连项上人头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