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7章(第2页)

这条河让郗家家破人亡,却成全了她跟沈窃蓝。

郗浮薇不是那种只要家里人好好的,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人……也许有那么段时间,在激愤与仇恨的驱使下,她会这么想。可冷静下来的话,她到底是那种会为自己打算下的人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跟郗浮璀提出与闻家解除婚约。

所以叫她发自肺腑的说如果郗宗旺跟郗浮璀好好的,她宁可皇帝没开河、宁可跟沈窃蓝从来都不认识……也未必是真心话。

然而反过来,因为沈窃蓝的缘故,觉得父兄惨死也值得的话,这也不可能。

所以现在想到开河,想到以后的烟波浩渺,楼船来往,她心头百味陈杂,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难以描述的惆怅。

就好像是一棵树,好好的长在了那里。

忽然来了一场洪水,冲的七零八落,只剩下来一点点的根须苟延残喘。

怨恨吗?

肯定的。

庆幸吗?

也是有的。

以后呢?

除了收拾伤疤,好好过日子,还能怎么样呢?

一切的痛彻心扉,都会在时间里愈合与掩埋的,不是吗?

此刻听着沈窃蓝仔细描述开河的工程,以及规划中的会通河修整后的景象,郗浮薇眼前场景变幻,似乎看到还年幼的自己,伏在郗宗旺膝头,听兄长郗浮璀琅琅的背诵着诗文。

那天郗浮璀背的是晚唐皮袭美的《汴河怀古二首》。

郗宗旺给长子讲解诗文的意思,勉励他汲取隋炀帝的教训,不可将大好青春荒废于嬉戏,该用心进学,他日金榜题名,入朝为臣,好生辅佐皇帝,为后世留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彼时郗浮薇听的无趣,打着呵欠问:“汴河在哪里呀?”

“汴河在河南。”郗宗旺抱起女儿,含笑解释,“不过啊,咱们山东也有运河,会通河,可就在咱们家外头,前两日你哥哥带你去玩耍的堤坝下就是。”

热门小说推荐
弟弟乖摸摸头

弟弟乖摸摸头

霍桀:他是我的精神支柱南栩宁:他是我的心灵慰藉欧晟则:他是我的灵魂港湾——“林星南,手给我。”“?”“这是我的胸针,但从刚刚那一刻起,它属于你了。”——“可以牵手吗?哥哥。”“好啊,那就牵手吧。”——就这样维持着亲人的关系,能永远待在哥身边就很好了,对,这样就很……好个屁啊!哥你这样让我很难把持住啊!......

四合院里的小厨子

四合院里的小厨子

好消息:重活了!!!坏消息:从一个逍遥自在、父母双全、略有家底的黄金王老五重活到了还未正式“开服”的婴儿身上。好消息:这辈子家族的人和父母都打仗去了。坏消息:呃。。。。段子成真了。好消息:重活过来的世界还算熟,不敢说精通,但至少看过N遍。坏消息: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异能。而且,辈分和岁数上都有点吃亏。坏消息。。......

给古人直播日常

给古人直播日常

十六七岁的薛皎,烦恼学业,忧心高考,书桌底层藏着的各种言情玛丽苏穿越小说是她繁重学习生活中唯一的色彩。 她做梦都想穿越回古代,不用读书不用考试,当一个浪荡江湖的侠女,和王爷、少侠来一场荡气回肠的恋情。 她如愿了。 她如愿穿越,如愿结识了英俊潇洒的齐王世子,如愿和齐王世子谈了场恋爱。 二十岁的薛皎,是齐王府的疯女薛氏,没有来历背景,成日说着疯话。 她说:我再也不讨厌上学了,我会认真读书,老师我现在能背下课本了! 笑话,哪有女子读书上学。 她说:贞儿阿娘对不起你,将你生在了这里。 笑话,梁贞乃齐王嫡女,身份贵重无比。如果不是薛氏贪心不足,耗光了齐王耐心,梁贞会一直尊贵下去。 她说:爸爸妈妈我错了,我想回家。 笑话,众所周知,薛皎是齐王捡回来的孤女,一意孤行娶了她为妃,她哪来的家? 直到有一天,薛皎听见一个声音:你想回家吗?我可以送你回家。 阅读指南: *成长型女主,不完美 *古代社会架空,非华夏历史王朝,勿考据 *直播文,有大量弹幕 *无上交 *有感情线 *如题,日常流,节奏慢 *不删正版读者评论,也没有删过,如果被删评请先看后台,会显示评论被谁删除...

农村女婿

农村女婿

为救父亲,吴凡不得不做了城里的上门女婿。只是城里人看不起他,家里人除了小姨妹外都百般为难他,特别是妻子,居然不顾他的感受和尊严,和别的男人有着不太正常的关系。一怒之下,吴凡直接回到农村,立志振兴农村,让城里人对自己刮目相看,最终,岳父一家跪着哀求……...

总裁的替罪情人

总裁的替罪情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香门第】◇◆○●☆★◇◆○●☆★◇◆○●☆★◇◆○●☆★◇◆○●☆★◇◆○●☆★◇◆○●☆★◇◆书名:总裁的替罪情人作者:歌月第一章,落荒而逃A市的夜晚,霓虹...

凤归权倾天下

凤归权倾天下

大女主,报仇,虐渣,谋天下。有这么一条毒蛇盯着,君子衿自然是知道的,她正觉得无聊,就当找点乐子。他看着君子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伸手抓过君子衿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道:“君子衿,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乱世,聪明未必就是好事。”权天逸力度极大,捏得她钻心的痛,可她面上仍然笑着:“三哥逾越了,快些放手。”君子衿一边说着,一边......